沒有多久就回到了眾人所在的客棧。
君拂看著帝一出去了這麼就的時間,最後還是將鶯歌帶了回來,有些小小的吃醋。
不過想著鶯歌也是十分的可憐就沒有太難過了。
“鶯歌,你來了啊,怎麼樣?今日可有好些?”
君拂問的是之前受的傷。
鶯歌點頭,“沒事了。”
眾人就這樣在這個客棧中愉快的吃了飯,休息。
夜晚,當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下了之後,帝一帶著君拂如同鬼魅一般的進入了容潯的府邸。
你既然已經讓鶯歌不好受了,那麼現在我過來膈應膈應你,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吧?
帶著君拂,兩人站在屋頂。
“帝一,現在彈奏嗎?”
帝一點頭,於是君拂反彈華胥引,很快這些樂曲就進入了容潯的耳中。
站在屋頂,聽著下面的人難受的聲音,帝一不由得暗暗發笑。
就是這樣,容潯受著吧。
容潯此刻在鶯歌的夢中,雖然不是很多的事情可都是自己知道的。
第一次殺人,害怕的在屋子角落不敢說話,只是不停的顫抖身子的鶯歌。
害怕打雷,因為自己的話而苦苦隱忍的鶯歌。
看著這樣的鶯歌,容潯有一絲絲的難受。
心裡止不住的酸楚。
容潯知道,自己對於鶯歌的感情不一般。
這是不同於錦雀的感情。
在這時候,容潯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。
可是,鶯歌走了。
死心的走了。
不行!鶯歌是我的,我的!
既然我可以讓那個鶯歌喜歡上我,那麼我就還有機會!
於是,容潯翻身起床,朝著府外趕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