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一連忙伸手,金光繩索再次飛出,纏住了蜃的雙手。隨後帝一祭出舍利子。只見舍利子在蜃的丹田之處轉了兩圈,隨後緩緩上升。
而蜃體內一顆藍色的珠子,也隨著舍利子緩緩的從他的丹田處上升到胸口。然後從蜃的口中被逼了出來。
再看這隻蜃,失去內丹後,渾身灘如爛泥,不一會就化為一灘血水。
帝一握著手中那顆藍色的珠子,頗有興趣的把玩著。然後他轉身看向德爺:“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有點殘忍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德爺搖了搖頭:“怎麼會呢,上神您這樣做,必然有您自己的想法。我們自然是無法揣測的!”
帝一臉色一正,解釋道:“其實蜃,本就是九幽一族的分支。他們本就生性殘暴,嗜血好殺。當年九幽一族為控制人界,便和上層境界的天族在萬仙谷進行了一場大戰,落敗後,九幽一族便被封印在了黃泉之源。而一部分的蜃,利用幻象之術逃脫出來,成為漏網之魚。”
“它們藏匿於各個地方,化身吸取人的精血,甚至修為稍差的修真者也成為他們的殺戮物件,為的是要助長自己的功力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!上神您怎麼知道這些呢?”德爺頗有些敬佩的問道。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不僅實力超群,見識也很廣。
“當年我被吸入無邊森林之前,曾在中層境界的一處溶洞之中,見到一副刻在石壁上的萬妖圖。上面記載了下層境界,中層境界和上層境界的眾多妖物。”
帝一有些可惜的接著說:“但是當時我也只是粗粗的掠過,並沒有太在意。剛才仔細回想,這才想起來這隻蜃的來歷,當時是在石壁上看到過。早知如此,我當時應該將那些圖好好的記一記,說不定以後會遇到很多,也便於自己隨時應變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德爺說到:“怪不得上神您一下就識破了他的來歷。”
說完這些,帝一將藍色珠子緩緩吸入腹中。就見他身上一層藍光忽的一閃,隨即消失。
這個時候,君蕪臉上的毒氣也漸漸散去,慢慢清醒,並恢復了意識。
她略帶虛弱的看著眼前的一切。對她而言,剛才所發生的一切,都已不在她的記憶之中。她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怎樣的一場戰鬥。只是在看到張獻的斷臂的時候,君蕪才深感詫異。
“張會長,你的胳膊?”君蕪疑惑道。
張獻沒有搭理他。斷臂之處的血已經止住了,可是以後自己就已成為殘缺之人了。
但是,這時的他和往日不太一樣。沒有抱怨,也沒有過多的廢話。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難過的表情。他只是淡然的站起身,跟著帝一繼續向前走去。
君蕪在調息了一會兒之後。真氣已然恢復,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了。於是也起身跟上帝一。
在路上,德爺將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君蕪。聽了德爺的講述,均無有些後怕。她是真的怕帝一在一怒之下殺了自己。
但另一方面,她對這個年輕男人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,而且相比較之前,那種異樣感覺似乎又增加了一些。但是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感。
踏實?安全?還是仰慕?君蕪也說不清。
此時的君蕪根本不會想到,在接下來的路程裡,這個男人將會成為她要捨命保護的人。
帝一腳下真氣流轉,飛馳向前,幾個起落便已經略過門樓,來到了總會的臺階之下。他不能再耽誤時間了,必須要儘快解決掉骷髏大聖,然後趕到軒轅幫,找到他要的人。
因為他不知道風妃兒和卿酒酒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