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手啊,真是好身手,高某人佩服。”高坤一邊拍手一邊說道,“諸位既然已經通過了流雲堂和清水堂,那想必對於高某人的秋風堂也志在必得了。”
帝一淡淡的說到:“我們不想為難你,也不想節外生枝,你只要在一邊休息,讓我們過去就行了。”
帝一的話說得簡單直白,卻極具挑戰性,對於一堂之主來說,在這麼多弟子面前服軟,那可是太丟面子了!
高坤臉上有點掛不住了,他乾咳了兩聲笑道:“葉堂主和都沒能攔住各位,我這點微末本事又怎麼敢輕易和您作對呢!”
“至於您說的想要過去......好說好說。”高坤隨後開啟摺扇,抬頭看看天,一邊搖一邊說,“不過今天的天氣有些熱啊,各位如果不嫌棄,請到莊內一坐喝口茶再再走也不遲啊!”
只見龍鋒也說道:“是啊,高堂主說得是,今天這天氣是有點熱啊!”說完逍遙扇開啟,自己也在一邊悠閒地扇起了涼風。
風妃兒伸出手,揮了揮,對著卿酒酒說:“卿姐姐,這天氣有這麼熱嗎,這麼涼快的風他們感覺不到嗎?”
此時,一陣微風吹過,夾雜著一些及其細微的粉末......是花粉?
卿酒酒也有些疑惑,高卓她不知道,但她知道龍鋒這樣說,應該是另有心意的。於是伸出指頭做了一個噓的動作,風妃兒心領神會,沒有再接著問了。
另一邊,君蕪對德爺悄悄說:“德爺,我怎麼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。難道僅僅喝杯茶就可以讓我們繼續趕路。那他這秋風堂的堂主當的豈不是太憋屈了?以我多年的閱歷和經驗看來,他一定是包藏禍心。”
德爺笑道:“沒錯,丫頭,你的眼光一向毒辣。看人看事都比較準,這可是一場鴻門宴呢。咱們靜觀其變!”
帝一一向是最討厭這種城府很深的人,也不喜歡拐彎抹角說話的人。所以他擺了擺手,不耐煩的說道:“高堂主,這茶就不必喝了,我們要繼續趕路,我只問你,到底讓還是不讓?”
高卓聽了這話也不生氣,仍然是一邊扇著著扇子,一邊笑呵呵的說道:“哎呀,少俠啊,我怎麼敢攔住大家呢?但是呢,不是我不讓你們過去,主要是你們現在也走不了啊!”此時高卓的眼裡閃著一絲狡黠。
君蕪此刻仍略略有些虛弱,她靠在德爺的身邊,聽了這話,她冷哼了一聲:“怎麼?就憑你這個什麼破陣法,你以為你留得住我們嗎?我們能闖出來一次,就能闖出兩次!”
面對君蕪的輕視,高卓依然毫不動怒。他對著君蕪問道:“姑娘別急,你試一試周身執行真氣,然後將能量聚集在丹田之處,怎麼樣,是不是有針扎的感覺呢?”
他得意的說:“慢慢的,這種針扎的感覺,就會變的越來越厲害,就像成螞蟻啃食骨髓一樣,你說這樣的情況下你們還能走嗎?不如各位就留在這裡吧,我給你們好好醫治醫治,調理一下,等你們都好了,再走也不遲啊!不過估計我會把你們治殘的!哈哈哈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