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揮揮手,就帶著那幾個道士,沿著鐵柵欄外面的甬道,慢慢地走了。
“牛鼻子,該死的牛鼻子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”
風洪的聲音越來越大,洪亮的罵聲,在石牢之中,響起來一陣嗡嗡的迴音。
但是,雲虛子那邊,卻沒有任何動靜。
過了一會,有兩個年輕的道士,甚至還給他們送來了一些食物和酒肉。
他們開啟柵欄上方的一個小門洞,遞了進去。
“你們就不要大吵大鬧了,我師父現在根本顧不上你們,現在你們最好吃點東西,以免餓壞了肚子。”
一個高個子年輕道士,緩緩地說道。
風洪問道:“你們師父把我們抓進來,到底要幹什麼,這個地方,究竟又是哪裡呢?”
那個年輕的道士卻是使勁的搖搖頭,跟著另外一個年輕的道士,轉身離開了。
風洪氣得直跺腳,卻又無可奈何。
管飛陽道:“師父,我們現在困在這個地方,到底該怎麼辦呢?”
風洪有點絕望的看了看周圍,使勁地搖搖頭。
“像是這樣的地方,我們怎麼能夠出得去呢?”
其他的弟子也覺得師父說得很有道理。
但是,管飛陽還是想要試一試。
他一摸腰間,準備把獵刀拔出來。
誰料,腰間空空如也。
原來那把短刀,早已經不見了。
這就只有一種可能,肯定是那個雲虛子道士,在把他們抓來的時候,已經搜過了他們的身。
因此,這短刀,才不見了蹤影。
其他的人,看到管飛陽表情有異,連忙問道:“大師兄,怎麼啦?”
管飛陽驚道:“我的獵刀不見了。”
其他的人,也是大吃一驚。
可是,他們一摸自己的腰間,也發現了跟管飛陽同樣的問題。
他們身上的武器,也早已經不翼而飛。
“這個該死的牛鼻子,居然如此的狡猾!”
風洪氣呼呼的罵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