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道士衝到了管飛陽跟前,沉聲道:
“讓開,要不然,貧道可要大開殺戒了!”
管飛陽挺起胸膛,喊道:“牛鼻子,你少在這裡放屁。你以為,勞資們怕你不成?”
說著,他手中那把缺了一個豁口的短刀,已經橫在了胸前。
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那個年輕道士勃然大怒,手中的拂塵輕輕地一揮,直奔對方的肩頭,掃了過來。
拂塵雖為柔軟之物,但是對方使起來,卻好像一根鐵棍一樣,呼呼作響。
“錚!”
一聲輕響,拂塵和短刀,居然碰撞到了一起。
管飛陽只覺得,一股巨大的力量,正從他的手腕上面襲來。
他的虎口,都在隱隱作痛。
手中的短刀都差點拿捏不住了,掉到地上了。
管飛陽大吃一驚,他怎麼也想不到,對方的力量,居然如此之大。
而那個年輕的道士,卻好像沒有什麼事一樣。
管飛陽咬咬牙,揮起手中的短刀,猛地衝著對方的胳膊,砍了過去。
這一刀,動作迅猛,招式凌厲。
要是被對方一刀斬中,恐怕就會卸掉一條胳膊!
那個年輕道士的嘴角,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冷笑。
他手中的拂塵,突然好像一條毒蛇一樣,倏地捲住了對方的刀身。
“撒手!”
年輕的道士暴喝一聲,手上猛地一用力。
哐噹一聲,管飛陽的短刀已經被對方手中的拂塵,給捲了過去。
扔到了地上。
“呵呵,小子,你的本事不過如此罷了!”
年輕的道士一聲冷笑。
管飛陽的臉上漲得一片通紅,他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厲害。
只在一招之間,就把自己手中的短刀,給奪走了!
他雖然面對強敵,有點自嘆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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