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護法,我來問你。今天的事情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濮陽石在大殿之中,來來回回的踱著步,聲音不緊不慢。
其實,他之所以要這樣問人家這個問題,就是為了進一步驗證,這些逃回來的宗門弟子,到底有沒有撒謊。
“宗主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衛護法下意識的坐直身子,把事情的經過,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。
那個濮陽石,耐著性子把對方的話聽完。
然後,嘆了一口氣道:“想不到,我們天心宗自從創辦以來,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對手!”
說到了這裡,他目光炯炯的掃了一眼眾人,繼續道:“怎麼樣,到了這個時候,你們大傢伙倒是說說看,我們該如何應付這個名叫帝一的年輕人,為我們的兩個護和死去的宗門弟子報仇雪恨?”
聽了這樣一番話,現場陷入一片死寂。
誰也不敢說話,生怕一個不小心,給自己下了一個套。
時間好像也在此時此刻,凝固了一樣。
現場幾乎可以聽得到,彼此心跳的聲音!
靜得實在有點可怕!
濮陽石的目光,突然看向了坐在桌子上面的衛護法,緩緩道:“衛護法,要不你來說說看,這件事情,我們應該如何處置?難道就任憑別人騎在我們的頭上,拉屎拉尿嗎?”
他的聲音雖然不急不慢,但是透著一股子攝人心魄的威嚴!
衛護法清了清嗓子,道:“宗主,以屬下看來,既然帝一如此強悍。那麼我們必須要採取非常規的手段,才能把對方引入彀中。”
濮陽石頓時來了興趣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,道:“說說看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衛護法受到了對方的鼓勵,終於勇氣倍增。
他緩緩道:“我們應該把鎮宗之寶拿出來,或許可以對付帝一!我就不相信了,這個小子難道還是鐵板一塊?”
鎮宗之寶?
眾人聽到了這裡,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!
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,衛護法的膽子實在太大了。
當著宗主的面,居然敢提起這樣的一件事情?
現場又陷入一片寂靜,似乎落針可聞。
過了一會,濮陽石嘶啞著嗓子,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吼:“為什麼?為什麼?難道只有這個鎮宗之寶,才能救得了我們天心宗,並且把帝一徹底的趕盡殺絕嗎?”
他的眼神,就好像一頭受傷的野獸,發出滲人的光芒!
而他發出的聲音,卻在天心宗的上空,久久的迴盪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