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衝著錦衣男子,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錦衣男子趾高氣昂的快步走了進來。
掌櫃的看到對方來者不善,趕緊畢恭畢敬的迎了上來。
“兩位爺,需要點什麼,請吩咐。”
錦衣男子懶得多看對方一眼,徑直走到了帝一對面的那張桌子旁邊坐下。
那個老頭衝著掌櫃的呵斥道:
“上好的酒和菜,儘管端上來,其餘的廢話,就不用多問了。”
說完,啪的一聲,一馬鞭刷在了櫃檯上面。
把那張實木做成的櫃檯,打得散了架。
然後,啪的一聲,掉在了地上,成了一堆碎木頭。
眾人看到這個情況,有點敢怒不敢言。
旁邊的卿酒酒和帝一,也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帝一正向發作,卻被卿酒酒暗暗的用手肘捅了捅,示意現在還不是管閒事的時候。
最好不要輕舉妄動。
帝一這才狠狠地喝了一口酒,像是要把那口惡氣嚥下去一樣。
只有那個掌櫃的只得自認倒黴,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似乎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,因此也就不敢輕易得罪。
只有打掉牙齒往肚裡吞。
這一頓飯,吃得帝一很憋屈。
過了一會,那個錦衣男子突然站起了身來,走到了帝一和卿酒酒的跟前。
他用一雙不屑一顧的眼神,打量了帝一和卿酒酒一番,冷冷道:
“你們兩個老東西,怎麼佔了本少爺的座位?識相的,趕緊讓開,免得吃皮肉之苦。”
說完,他還揮動著手裡面的馬鞭。
似乎帝一要是不聽話,恐怕就會捱上幾鞭子。
帝一心裡正好堵了一團火,正沒有地方撒氣。
聽到對方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,不由得火冒三丈。
“你這個混蛋,明明是我們兩個人先過來,並且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面,憑什麼說是你的呢?”
“難道這個清風城,就沒有一個講理的地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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