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一懶得跟他們廢話,抓起那畢少爺便是往前走,而蒜頭鼻老頭兒哪裡敢不讓開,趕忙讓他們讓路。
雖說他們都是仲淵源計程車兵,但是這種情況,他們也不敢不退讓。
可是就在帝一即將要出去的時候,一個聲音卻是高聲響起道:“好啊劉舵主,你竟然夥同外敵,該當何罪!”
此話一齣,那劉舵主頓時滿頭大汗看著身邊的來人,“齊堂主,我是有苦衷的,您聽我解釋啊,他們,他們抓了少爺,我要是不讓開,他們就會對少爺不利啊。”
劉舵主的話,也是驚起了齊堂主的一身雞皮疙瘩。
這時他才正眼看了一眼那像死狗一般被帝一等人挾持的短腳男子,那不正是他們少爺嗎?!
怎麼他才離開一會兒,便是發生了這樣的變故。
這要是讓他們教主知道了,那他絕對是死路一條!
帝一看著滿臉大漢的齊堂主,不禁冷笑道:“看清楚了?看清楚了就滾開,不然,我讓他立馬人頭落地!”
齊堂主臉色陰沉的看向帝一,咬牙切齒道:“好,我算你狠,我可以放你過去,不過你怎麼保證不傷害我們家少爺!”
帝一懶得跟他多廢話,徑直道:“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,要不現在就讓開,要不然,我就讓他死!”
也不知道是帝一聲音太大了還是怎麼著,那畢少爺竟然是醒了過來。
看到齊堂主那畢少爺也不知道是轉錯了哪根筋,狂吼道:“齊堂主,你踏馬的跑哪兒去了,害的本少爺流落至此,我回去,一定讓我爹殺了你!”
本來還尚存一絲希望,想要將功補過的齊堂主,聽到這話,如墜深淵。
不過那畢少爺還是沒有停止謾罵,“不但你要死,你全家都得死,我要讓我爹殺你全家!你聽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那畢少爺只感覺胸口一涼,眼睛瞪的老大看向拿劍給了他一個透心涼的齊堂主,“齊堂主,你,你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那畢少爺便是一命嗚呼,死絕而亡。
卿酒酒嚇了一跳,收回斷霜劍向後退了兩步,似乎心有餘悸。
別說是卿酒酒,就是帝一都還沒反應過來,沒想到這個齊堂主竟是如此狠辣。
劉舵主也是被齊堂主給震驚了,一臉懵逼的看著齊堂主說道:“齊堂主,你,你這是幹什麼,你這麼幹,要是讓教主知道了………”
劉舵主話音未落,只感覺腹部一疼,口中鮮血直流,不一會兒便是倒地,氣絕身亡。
齊堂主將手中劍拔了出來,擦了擦上面的血跡,喃喃自語道:“這下子,只要再殺了他們,教主不就不知道了嗎?”
那群本來還在圍觀,一臉懵逼計程車兵聽到這話,頓時四散而逃。
不過齊堂主只是將手中劍一揮,一道黑紫色的劍氣便是飛出,那群士兵無一倖免,皆是被攔腰斬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