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焚天眉頭緊皺,他知道,這個小女孩又是在試探他了,可是儘管這樣他還是必須忍受,因為他必須要等待時機,只有這樣他才能為軒轅門做出貢獻。
“呵呵,我有什麼好負擔的,我還得去開導一下我那個女兒呢,我不去的話,怎麼能行。”
覺月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好一會兒,然後才移開道:“既然焚天將軍執意要去的話,那待會兒可是立下些功勞啊。”
焚天實在有些看不清楚這個小女孩,所以只能強行擠出一點笑容道:“呵呵,那是一定,那是一定。”
焚天當然不會為他付出哪怕一點,但是說是立功勞,但是又沒說給誰立功勞,這一切都是未知數呢,所以答應也無妨。
聽到這話的覺月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了一點,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,徑直回頭道:“那,就看焚天將軍的表現了,我們繼續出發吧。”
三人極速前行,很快便是到達了目的地,本來還驚魂未定的風妃兒,風洪等人在看到覺月他們的時候,又是難免有些恐懼,因為他們實在是難以確認他們前來的目的。
而思考了片刻,卿酒酒便是眉頭緊皺,開口道:“你們跟剛才那個人是一夥的對嗎?”
聽到這話,覺月得意的笑道:“沒有錯,這就是我們的調虎離山之計,千萬不要怪我們,要怪只能怪你們有那樣的親人朋友了。”
說完覺月便是對仲淵源使了一個眼色,仲淵源心領神會,身體很快閃到了卿酒酒的身前。
本來以為以仲淵源的實力,這樣就可以解決了,而下一秒覺月的臉色便是變得不好看了起來。
仲淵源還沒有接近卿酒酒,竟然便是被卿酒酒強大的能量給彈了回來。
仲淵源嘴角一絲血跡流出,也是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卿酒酒,他實在不相信,卿酒酒竟然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!
覺月也實在是不敢相信,眼前這個女人竟然也是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,很快覺月便是感覺到了龍脈的強大力量。
“這怎麼可能,那個傢伙怎麼會搶了龍脈移植給你!”
顯然覺月是有些吃驚的,畢竟竟然有人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經得住龍脈那樣強大能量的吸引。
而帝一竟然沒有將龍脈的能量據為己有,而是給了這個女人,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!
“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們這群人,卑鄙無恥,竟然想出了這樣骯髒的事情,你們簡直不是人,今天,我就要替天行道!”
說著卿酒酒一瞬間便是來到了覺月的身邊,不過覺月也沒有太過懼怕,而這個時候仲淵源便是幫他擋下了這一擊,強大的衝擊力讓兩邊的風洪跟風妃兒都是不由得快速向著兩邊退去。
卿酒酒雖然移植了大多數的龍脈,但是由於還沒有全部吸收,所以也就跟仲淵源打一個平手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