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神,您真是太聰明了,這麼快就識破了芬里爾的詭計,小人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。”張獻諂媚道。這是他在骷髏會這麼多年煉成的,見風使舵,溜鬚拍馬是他能一直站在分會長位置上的本事。
“張會長也很聰明啊,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,小女子也佩服得五體投地啊!”君蕪奚落道。原本就對張獻沒有好感的她,此刻更是打從心底裡煩他。
張獻恨恨的看了君蕪一眼,這小丫頭片子,等到離了帝一,我遲早收拾了她。
帝一沒有看他,只是揮了揮手,打斷了張獻想繼續說的話。
“好了,接下來,德爺你是不是該說一說,我們要怎樣走出這血魔陣和奈落幻境了?”
德爺此刻,顯得略有些尷尬和無奈:“以小老二的見識,我只知道這個奈落幻境,極為可怕,落入幻境中的人,從來沒有能活著離開的。”
他繼續說道:“噬魂獸可以幻化為入陣之人的心魔,除了相貌一般無二,而且功力和修為也和入陣之人相仿。你進他也進,你退他則退。不過這一切,僅限於在這血魔陣內。
“但要如何走出這奈落幻境,恕小老兒確實不知道這破解之法,也無能為力啊!”德爺看著帝一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聽到這裡,帝一此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:“贏不了又走不出去,難道我們當真就要被困死在這裡?”看著身邊垂頭喪氣的三個人,帝一心道。
“不,一定有方法,世間的一切都必有一個答案。既然這是芬里爾創設的幻境,那麼就一定有走出這個幻境的方法,只是所有人都沒找到而已,到底是什麼方法呢?”帝一自言自語。
說著,帝一在原地盤膝而坐,雙目微閉,雙手掌心向上,捏訣結印。體內的舍利子執行流轉,慢慢行遍周身。剛才的一番打鬥,消耗了太多的真氣,藉此機會帝一正好恢復一下自己的修為,順便冥想一下,到底有什麼方法能夠走出這奈落環境?
德爺等三人不敢打擾帝一,畢竟現在帝一是他們唯一的指望。於是他們也席地而坐,各自在一邊默默運功,為自己療傷。他們期盼著,帝一能夠找到方法,帶他們走出奈落幻境。畢竟他們最終是想要走出無邊森林,而不是在這裡了此殘生。
轉眼間,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,帝一那邊依然沒有動靜,德爺和張獻雖然也有些著急,但他們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,倒還能沉得住氣。可君蕪的心中有些按耐不住了,她不停地望向帝一的方向,希望帝一能夠想到方法。
這時,一條拇指粗細,渾身翠綠色的鱗片,口中吐著鮮紅信子的小蛇,從一旁的樹林中游走而來。這條蛇長得很是奇怪,一般的蛇,蛇頭是偏向於三角的,但是這條蛇的頭竟然呈圓形,而且頭頂中央長了一個類似角的東西。
看見這條翠色慾滴的小蛇,君蕪心中喜愛。她伸出手,挑逗著它。小青蛇見狀,也緩緩的向她蜿蜒而來。它順著君蕪的腳邊纏繞向上,君蕪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它的頭:“這條小蛇長得還真是奇怪,頭上的這隻角真有意思。”君蕪心說。
忽然,小蛇張開口,在君蕪的手指上咬下去,兩顆獠牙刺進了她的手指。
“啊!”君蕪感到一陣刺痛,大叫一聲,隨後左手伸出,食指和中指夾住蛇的七寸,勁力一發,小青蛇頓時斷為兩截,跌落地上,而蛇血也噴了君蕪一手。
“真是晦氣,因為我療傷導致暫時無法凝聚真氣,沒辦法用能量罩護身,所以只能用招式對付它,才會弄得這麼狼狽!”君蕪嘟囔道。
一旁的德爺和張獻聽到君蕪的驚呼,連忙睜開眼。看到地上的死蛇,德爺急切的問道:“君蕪,你怎麼樣,沒受傷吧?”
“沒事的,德爺,就是被這畜生咬了一口”君蕪說道。
德爺走進君蕪身邊,看了看她被咬的地方,發現手指上的細小傷口裡的血呈鮮紅色,應該是沒有毒。德爺略微放下心來。
君蕪自小由德爺撫養和教導,傳她一身本領。雖說君蕪是他安插在骷髏會的內線,也是影子殺手,但兩人之間除了師徒,更有類似父女的關係。所以君蕪受傷,德爺的關切之情實屬正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