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一轉身將暗器彈開,是剛才的噬魂釘。而襲擊他的人竟然是軍君蕪。
德爺喊道:“君蕪,你、你這是要幹什麼?”君蕪沒有答話,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帝一,眼神中的笑容顯得越來越邪魅。
“我要你死!”
話音未落,君蕪手裡的劍向著帝一刺來,帝一腳步後撤,躲開這一擊,君蕪揉身而上,緊追不捨,劍花挽起,劍氣條條,可以看出是用了全力。
帝一始終沒有還手,只是憑藉步法靈巧的躲開。德爺此時的玄武短刀也已出手,鐺的一聲,隔開了君蕪的長劍,緊接著兩人戰在一處。
君蕪出手真的是招招致命,這和她的身份有關,作為暗影殺手和暗線,她們要練就最陰險,最狠辣的招數,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對對手置於死地。
德爺一邊封住君蕪的進攻,一邊喊著:“君蕪,你清醒一點,你到底怎麼了?”他十分清楚君蕪的性格,所以他認定君蕪不是處於本意這樣做的。
但他稍一分神,君蕪的長劍已經刺到了喉頭,德爺只能用刀架住長劍,左手掌力發出,一掌打在君蕪的肩上。
君蕪被震得退後幾步,但是她好像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傷勢,繼續攻上來。她的眼神慢慢變得瘋狂,猶如野獸一般,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完全只攻不守的打法。
張獻在一旁默默地看著,並沒有出手阻攔,德爺不忍心下殺手,所以他多希望帝一被激怒,直接殺了君蕪最好。
帝一觀察片刻,飛身而上,“上神,請留她一命!”德爺以為帝一要下殺手。
然而,帝一體內的舍利子閃現而出,一點紅光定在君蕪的額前,君蕪似乎冷靜了一些,隨後,帝一右手扣住她的脈門,龍脈之力穿透君蕪的奇經八脈,就看見一縷黑氣從她頭頂散出。
“難道這是中毒了?”德爺問道。
“嗯,沒錯,我現在將毒氣逼出來,然後讓她自行條調理即可。”帝一一邊說著,一邊手中能量加強。
“可她是什麼時候中的毒,我們,甚至包括她自己怎麼都毫無察覺?”張獻覺得有些可惜。
帝一看看君蕪的手指,說道:“應該就是這個了,那條小青蛇。”
“可是當時她的手指流的是紅色的血,沒有中毒的跡象啊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這條蛇既然來自奈落幻境,那它的毒性就和其他的蛇不太一樣,它的毒液能夠讓人被幻覺控制,失去自我,而且是慢慢發作,這樣就可以在行動中有機可乘。”帝一說道。
然後他看看君蕪的手指:“果不其然!”
這時,從君蕪被咬的手指傷口裡,一條細如髮絲的青色線蟲被龍脈之力緩緩逼出,帝一手中三昧真火燃起,青色線蟲在火中被燒盡。
君蕪此刻的臉色恢復了正常,也不再掙扎。
“德爺,你看好她,讓她運功調息。”帝一交代。然後他緩緩地轉身,眼睛盯著前方,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朝他們襲來。
在帝一目光所及之處,出現一個黑影,但是僅僅一閃而過,就立即消失了。
“這個人到底是誰?”帝一看著前方閃爍不定的黑影。對方的能量很強,但又覺得不是很剛猛,猶如鬼魅一般。
正在觀察的時候,發現身後的一團黑氣凝結,快速的形成一個身影,和眼前這個人一樣被黑霧包裹著。沒等到帝一齣手,左右兩邊又各自出現了一樣的身影。
這四個身影向著帝一飛來,聲音猶如野獸般的低吼,飄忽間來到帝一身前,黑霧中劃出幾把鋒利的兵刃,向著帝一頭上切過來。
帝一右手手中,黑氣凝聚內丹之力,形成一把無形的劍氣。然後手腕一抖,一氣化四劍,變成四把黑色的利劍,還未等到對方的利刃刺到,他的劍便向對方斬了下去。
可奇怪的是,他的劍氣從四人身上劃過,對方沒有受傷的反應,而帝一也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氣息。這一劍就像從空氣裡穿過一樣,此時,身前的四道黑影也如霧一樣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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