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,讓白筠徹底無語了,這些問題她從來沒想過,也不願意去想,因為她只想要報仇。
風妃兒聽了龍鋒的話也連忙說道:“是啊,白姑娘,他還為你結界立了碑,而且他怎麼會留你一命,讓你修煉好回去殺他呢!”
龍鋒又轉向卿酒酒問道:“你師父和眾長老不願提起此事,他們的心情或者說他們是怎麼樣的一種表現?”
卿酒酒想了想說:“我記得,越北長老似乎很痛苦,整日喝酒,師父和其他長老不讓我們提起這事,但是他們的臉上都很悲傷,有一次我還見到過師父站在她的碑前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什麼,轉過頭來,師父的眼睛都溼潤了!”
白筠打斷了她的話:“你們不要再說了,我要好好想想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怎麼回事!”
帝一開口了:“你有時間可以慢慢想,我們對於你的處境非常同情,的確你經歷的這一切,讓你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,如果你對整件事情有疑惑,應該親自去問問越北長老,不是嗎?”
“親自去問?我還有機會嗎,誰能有本事走出這無邊森林?要想問問他,恐怕我今生無望了!”白筠悽然說著。
“不,你當然有機會,帝一公子就可以辦到,他手中有舍利子,他能有辦法破除結界,讓大家都離開這裡。”君蕪插話道。
“什麼,你有舍利子,真的嗎?”白筠的確聽過這個傳聞,手中擁有兩顆舍利子,便能走出無邊森林。
帝一點了點頭:“只是我還需要一樣東西。”
“是什麼?”白筠問道。
“軒轅令牌!白姑娘,你願意隨我們一起前往嗎”
白筠聽到後,略有些震驚,軒轅令牌乃是軒轅幫的鎮幫之寶,軒轅楚暮怎麼會輕易拿出來呢,畢竟軒轅楚暮並沒打算要毀掉結界,因為那樣的話,軒轅幫也將毀於一旦。
“所以你們這次上山是要找幫主拿令牌的?龍少幫主,您也是這樣決定的嗎?”白筠轉頭問龍鋒。
龍鋒點了點頭,“是的,我想離開這無邊森林,難道你不想嗎?”
白筠思索半晌說道:“帝一先生,我是很想離開這裡,但是畢竟我是軒轅幫二臺閣的閣主之一,受人所託,我不能中途悔改,所以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,你們打敗了我,可以往上走,但是我必須守在這裡,如果有幸能夠等到結界消失的一天,我們或許還會再見!”
聽聞此言,帝一也不再勉強,這白筠姑娘也算是重情重義之人,她受恩於軒轅楚暮,自然是不能夠隨意離開。
於是,帝一向著白筠拱了拱手:“那我們就此別過!”
白筠向著眾人盈盈下拜:“各位,我等著你們的訊息,希望真的能夠解除結界。”
她看著卿酒酒說道:“聖光門的恩怨,希望我能有機會找到他們當面對質,到時還請姑娘為我做一個鑑證。”
卿酒酒點頭應聲:“白姑娘放心,如果真的如你所說,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,即使那是我的本門本派,我也不會屈從!”
白筠聽到這話,眼角泛出一絲淚光,她連忙轉頭掩飾後繼續說:“再往上走便是落子閣,閣主是棋二先生,這些少幫主應該知道,不過我還是要送各位一句詩,請牢牢記住。”
“可嘆身陷迷中局,己身落子亦無悔”說完後,白筠抱著碧瑤琴向著竹屋走去。
眾人也都繼續趕路。風妃兒在路上輕聲反覆的念著這兩句詩,“這位白姑娘可真有意思,臨別了,沒有提醒我們到底前面是什麼情況,反而送了兩句詩,可這詩句既不押韻又不對仗,到底是什麼意思!”
走在她旁邊的君蕪笑道:“是不是因為你讀書少,所以不懂呢!”
風妃兒佯裝生氣,她用手去掐君蕪的臉,“好啊,那就讓你看看我這個沒文化的丫頭的厲害!”
兩人打鬧在一處,倒也緩解一路上的疲憊。
不多久,眾人走到了一個樓閣之處,這個樓閣共有連兩層,圓頂飛簷,四周垂著銅製風鈴是時不時地發出清脆響聲。外圍圓形窗戶,貼著翠綠的青紗窗紙,樑柱上有一副對聯,寫著:驅兵走馬戰乾坤,楚漢隔河兩相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