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遠嘴巴動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沒說話。
帝一淡淡地說道。
“沒關係,我有的是辦法,如果你不告訴我真正的軒轅令牌在哪裡,那我就封住你的仙根,堵住你的嘴巴,然後帶你在這無邊森林當中所有的地方遊歷一圈,逢人便說,來看看吧,這個落魄之人便是上層勢力天雷殿的覺遠上神!”
說完,帝一偷笑了一下。
“你說到時候,若是你曾經的那些下屬看到,會作何感想呢?”
覺遠氣憤至極,瞪大眼睛說道。
“帝一,你敢!”
帝一笑了一下說道。
“那你真是不太瞭解我,在我來說,沒有不敢做的事情,你可以試試看啊,看我敢不敢,只是我不能保證,若是上層勢力天雷殿的那位掌教,知道你這樣丟了天雷殿的臉,那他還能不能容得下你?”
覺遠聽到這裡不再說話,他心中的確害怕,若真是這樣,他知道那自己的結果只有一個字,就是死。
“所以呢,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呢?”
帝一又再次逼問道。
覺遠想了想,問道。
“那我如果告訴了你們,你們是否會放了我?”
帝一說到。
“那是當然,畢竟我也不想得罪天雷殿的人。”
覺遠略一猶豫,似乎下定決心說道。
“好,既然這樣,那我就帶你們去取真正的軒轅令牌。”
帝一聽到這裡右手劍指輕揮,神滅劍又嗖的一聲飛回到帝一身邊。
覺遠緩緩站直了身子說道。
“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說完,他起身向著黑水沼澤走去。
在去沼澤的路上,君蕪悄悄的問卿酒酒。
“他不會騙我們吧,這個人可是詭計多端的。”
帝一聽到,回頭笑著搖搖頭。
“不,他不會,也不敢,因為他知道他逃不出我的手心,他要是真敢使什麼陰謀,一旦被我抓到,若是我真的那樣對他,那他不用我們動手,便會死的很慘。”
龍鋒在一旁悄悄對卿酒酒和德爺說道。
“我認識他這麼長時間,可還真沒發現他也有用這損招的時候,這可比直接殺了覺遠還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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