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獻得意的笑道。
“哈哈,我知道你們都心存疑惑,那我就告訴你們吧,讓你們輸也輸得明明白白!”
“我在骷髏會這麼多年,一直給骷髏大聖當牛做馬,我在他面前低聲下氣,甚至在別的會長面前也極盡卑躬屈膝,我知道他們都嘲笑我,覺得我是靠著溜鬚拍馬才當上的會長。”
“所以,我的深淵分會永遠安排在最後一個,沒事,這些我都可以忍,可是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骷髏會長給其他會長指點修為,傳授秘技,卻沒有我的份,還美其名曰的讓我打好根基。”
“哼,我為骷髏會出生入死就得到這樣的結果,我不甘心,於是在十幾年前的某一天,我趁著骷髏大聖去剿滅神木幫的時候,偷偷潛入禁地,記下了七煞魔功的修煉之法。”
“你們知道嗎,這七煞魔功威力極強,可是骷髏大聖都未曾修煉過,知道這原因嗎?”
眾人看著張獻越說越猙獰的嘴臉,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,至少這原因肯定不是好的。
張獻看著眾人,然後停了一會,接著說道。
“你們這些所謂的正派人士當然想不到啊,哈哈哈哈,這七煞魔功需要在每個月圓之夜,以小兒的鮮血獻祭,然後吸收怨氣,怎麼樣,是不是很冷血的修煉之法!”
卿酒酒的手漸漸地在發抖,這種殘忍的修煉法門簡直是駭人聽聞,她真想將張獻萬箭穿心!
風妃兒則牢牢地捂住了嘴巴,帝一和龍鋒均是眉頭一皺,他們沒想到張獻居然選擇了修煉這種魔功,看樣子,當初骷髏大聖不願修煉,也是因為此功法太過陰損,強行修煉,最終估計會遭受天譴!
張獻接著說道。
“我在深淵分會的時候,每個月圓之夜就開始修煉,漸漸地我的能量越來越強,我覺得自己很快就能超過其他的那些自以為是的分會長,但在骷髏大聖面前,我依然刻意隱藏,怕被他發現我偷練禁術。”
“可是,有一天我在真氣運轉之時,所有經脈中的真氣竟然開始倒行,導致我差一點自毀修為,我藉口生病,整整閉關休養了七天才好起來!”
“後來我再次偷偷潛入禁地查詢原因,發現七煞魔功的最後一重需要藉助極強大的外力才能突破,可是,我修煉這魔功本就是犯了會中大忌,若被發現會遭受酷刑並打散魂魄,所以誰有又能幫我呢?”
“這時,你出現了,帝一,我看到你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,你雖然不能幫助我打通最後一重功力,但是,在你這麼強的人身邊總會找到機會的!”
德爺冷冷地說道。
“原來你早已經算計好了,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要離開骷髏會!”
“你錯了,我是算計好了,但我也是真的要離開骷髏會,我不想再待在那裡,我要自立門戶,我要出人頭地,骷髏大聖?哼!他的死活跟我已經沒有關係!”
帝一聽到這裡緩緩問道。
“那你是怎麼突破最後一重功力的?我並沒有幫到你啊?”
“不,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和你的好兄弟,當然還有你身邊的幾位美女了。”
君蕪、風妃兒和卿酒酒不解的互相看了一眼,龍鋒也沒聽懂這話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