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呂黎右手揮動長鞭,直直的向著子鼠刺過去,而子鼠看到呂黎這一擊,便知道其威力不可小視,於是也將自己的全部修為發揮到極點。
頓時,這邪法老鼠化作密密麻麻的一片,直衝呂黎而去。
子鼠心道。
“我的邪法老鼠能夠啃食你的護體真氣,就算你這次能刺到我,但是在那之前,你早已被我的邪法老鼠啃得乾乾淨淨了。”
因此,他得意的笑著。同時,雙掌推出,跟在邪法老鼠之後,向著呂黎狠狠打去,他認為自己這次一定能夠萬無一失。
只見這兩股能量瞬間碰撞在一起,爆發出巨大的響聲,也就是剛才帝一他們所看到的,那道紫光猛然閃現,接著又聽到一個人的慘叫聲。
原來倒在地上的竟然是子鼠。
這時,他胸前被白骨鞭已然刺穿了一個洞,鮮血染紅了衣服。
子鼠微弱的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呂黎,然後斷斷續續,而且艱難的說道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可能,你居然.......居然沒有被我的邪法老鼠所啃食,你......咳咳....你是怎麼躲過他們的?”
呂黎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子鼠,平靜的說道。
“是,沒錯,你的邪法老鼠的確很厲害,估計很少有修仙者的護體真氣,能夠抵禦得了,但是很可惜,剛才的最後一擊,我並沒有使用護體真氣,也就是說剛才的我全身根本沒有任何的防禦。”
“什麼?你......你竟然敢這樣做,難道你就不怕失敗嗎?你撤去所有的防禦,若是被我察覺......或者.......或者被那些邪法老鼠察覺,那你可真是沒有一絲活路了。”
“是的,你說的沒錯,但是你似乎忘記了,剛才我將一開始被老鼠的那個傷口剜了下來。”
子鼠聽了呂黎的話想了想。
“是的,他的確是對自己下手很重,可他那不是為了療傷祛毒嗎?他只是為了防止毒素蔓延到心脈而已,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?”
呂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接著說道。
“我將那一處傷口剜掉並且扔掉了,但是在扔掉的那一刻,我在那塊皮肉之上灌注了我的護體真氣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,你的邪法老鼠只會追蹤帶有護體真氣的人,不是嗎?”
子鼠聽了冷汗直流,沒想到自己的招數竟然這麼快就被察覺到了關鍵所在。
呂黎接著說。
“因此,很多人都害怕被你的邪法老鼠所啃噬,於是他們只能不斷的增強護體真氣用來防禦,可是他們不知道,這護體真氣增強的越強,那麼對他們的威脅也就越大,對那些邪法老鼠的吸引力自然也就更大。”
“如此以來,不斷的惡性迴圈,最終那些人都會因為自己極強的防禦而死在你的手中,但如果一個人沒有了防禦之氣,那些邪法老鼠自然也就失去了攻擊的目標。”
“所以,我在那塊皮肉之上灌注了護體真氣之後,他們便被那塊皮肉所吸引,因此都去追趕,雖然這隻能為我爭取一瞬間的時間,但是對我而言足夠了。”
子鼠語氣發抖的問道。
“怎麼足夠了呢?”
“因為,如果你死了,邪法老鼠自然也就消失了,不是嗎?”
子鼠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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