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一自知不能被水珠砸中,他揮動貫山劍,速度至極,只能看見一陣陣虛影。
就是這一陣陣的虛影,擋住了一顆顆砸向帝一的水珠。
酒水紛紛砸向地面,一個又一個小坑出現,老頭砸吧砸吧嘴,有些惋惜地說道。
“可惜可惜,美酒不能入腹,人生一大憾事。”.
帝一絲毫不敢鬆懈,舉劍連心,他現在是勉力融化著貫山劍的力量,要將這股蠻橫不講理的力量收為己用。
下一瞬,帝一手中的貫山劍分出無數道劍影,布成天羅地網朝著糟老頭子追去。
老頭子不過是眯眯眼,笑了一下,一把接穩剛剛拋去空中的酒葫蘆,往嘴裡悶了一口,渾然不在意。
帝一將手中之力加強,劍影更快更猛,但都在要觸碰到糟老頭的時候化為灰燼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帝一不甘,一個神行來到老頭身後,舉劍從上往下劈去。
這一劈,老頭像是沒看見那樣,但是等帝一劈下去,老頭卻在五步之外,還是那個姿勢,還是那個酒葫蘆,晶瑩清澈的酒水從葫蘆口中灌入老者的口腹。
這一次老者沒再躲,酒葫蘆已空,他順手一扔,這酒葫蘆便像是自己有了神智一樣,追著帝一就來了。
周圍的水絲毫不受他們打鬥的影響,一如往常那樣流動著,而這一小片空地便是他們打鬥的場所。
糟老頭似乎平常也是在這裡生活的,但是這裡什麼都沒有,除了水底的岩石與沙地之外,什麼都沒有。
帝一揮舞著貫山劍,每一下都格擋掉了酒葫蘆的進攻。
初入青世界,帝一就像個學童一樣,而這個糟老頭子已經是遊刃有餘的存在了。
一個沒格擋好,被這個酒葫蘆鑽了空子,帝一身上就捱了這麼一下。
“捱打了?”
這時,帝一腦海裡蹦出一個聲音。
是清舒真人。
“教你拿了貫山劍開了頂級世界的大門,自然也要送佛送到西。”
不等清舒真人話音落下,帝一便覺得自己體內彷彿被什麼力量給充盈了。
糟老頭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來一壺酒,他還被酒水嗆了一下。
“喂!不要以為我看不到啊!”
這股力量無影無蹤,但帝一卻是實打實的感到自己的體內舒服多了,本來還要時間才能煉化的貫山劍的力量,自己一瞬間就可以完全掌握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糟老頭子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,他不耐煩得擺了擺手。
“我也是惜才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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