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德爺前面的風妃兒有些耐不住性子了.
“我們還要走多久啊。”
最前面打頭的龍鋒眯起眼睛朝遠處看了看,隨口說道。
“快了,隱約能看到除了雲朵之外的地面了。”
走在風妃兒前面的卿酒酒此時背過手來拉住了風妃兒的手,小聲說道。
“沒事,快了。”
風妃兒點點頭,內心逐漸平靜下來。
果然沒走一會,眾人就來到了清舒真人口中的月鈴渡口。
就在眾人面前,立了一塊牌子,上面寫著月鈴渡口四個大字。
雖然牌子已經破舊,但是還是可以隱約看得清字的。
站在月鈴渡口前的土地上,帝一隱約能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叫做青世界了,入目一切,所有能看到的東西,多數都是青色的。
月鈴渡口也沒有人,只有口岸邊上的一間草屋,再就是拴在岸邊的一隻小船。
德爺到底是新奇,他四處看了看,完全沒有人,索性自己走到小船邊上,大步一跨進了船中。
“這頂級世界,除了青色多些,還真沒什麼不一樣的。”
這一次,德爺一改之前登船之時的躊躇,反而是第一個上船的人。
風妃兒見了頗感好笑。
“德爺,莫不是忘了酒酒姐姐的藥?”
德爺一拍腦瓜子,此時倒有些後怕出來了,卿酒酒自然不該怠慢,張手一彈,一粒小巧的藥丸便落在德爺手中。
帝一到底是謹慎一些,這裡雖然沒有人,但到底也是青世界的一部分,但是小船上安然無恙的德爺像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走吧,我們也去坐船。”
帝一說道,這會德爺也吃了藥,招呼著大家登船。
眾人之中,呂黎算是輩分最低的,所以登船之後他負起了划船的責任。
葉伯看著自家少爺心疼,說是要和呂黎一起,龍鋒見葉伯操勞大半輩子了,索性提出自己幫葉伯,葉伯謙讓不過,於是划船的人就成了龍鋒和呂黎二人。
原本眾人出船之時天朗氣清,整個水面如鏡面一般,雖然看不到前方的口岸,但也不至於因為天氣迷失了方向。
可自從船劃到水中,不知是哪裡的問題,水面之下有了動靜,就像是什麼東西活了過來,要攪動這一面局勢。
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會,便有東西從底下撞這艘小船,天空中的天色也暗了下來,眼前的水慢慢分成兩半,從水底走出來一個衣著破舊的老頭。
這個老頭看起來邋里邋遢的,手裡還拿著一個酒壺。
“爾等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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