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南溪抬頭，正對上一雙有著明晃晃惡意的眼睛，頭皮被扯得生疼，可是她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抗。
臉頰火辣辣的，眼睛因為被疼痛刺激的幾乎要落淚。
可她只能緊緊的咬著口腔內壁來緩解，她不能流眼淚。
因為程明宜和導演說了，一個被封建社會規訓下的奴僕，是沒有流眼淚的資格的。
一秒，兩秒......
隨著詭異的安靜，導演無奈地喊了咔。
他拿著喇叭筒喊道“明宜！你說詞啊！又忘記了？”
程明宜鬆開拽著南溪頭髮的手，小心翼翼的對著南溪道“你沒事吧？我剛剛不小心把力氣用大了，反應過來不對勁才忘詞了。”
這一番話，也算是給導演解釋了。
導演擺擺手，隨意的看了南溪一眼“打就打了，這樣更加真實，來來來，下一次爭取一條過，明宜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啊。”
程明宜乖順地點點頭。
導演又拿起喇叭筒對著南溪道“替身往這邊站一點，不要露出臉！”
......
等今天的戲拍完，天已經黑了。
南溪默默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髮飾卸掉，等走出房門的時候，腳步一頓。
程明宜穿著一身奢牌站在門口等著她。
旁邊還跟著她的助理。
南溪下意識地往角落裡看去。
程明宜接過助理手上的東西，是一杯奶茶“哎呀，南溪，我今天那實在是不好意思，這算是賠禮，抱歉。”說著還彎腰鞠躬。
今天那一場戲，她咔了十幾次，南溪感覺現在自己的臉頰處都沒有恢復知覺。
但是，她已經習慣了。
既然程明宜要演，就陪她演吧。
南溪接過，果然程明宜臉上閃過一絲鄙夷，隨便聊了幾句，程明宜帶著自己的助理就走了。
南溪瞟了一眼剛剛的角落，果然那個攝像頭已經沒有了。
她抬腳踏了出去。
越靠近門口，越是喧鬧，南溪抬眼看見了站在粉絲中央的程明宜，她戴著口罩，眉眼彎彎的。
“謝謝你們，這麼晚了還來看我。”語氣中帶有一絲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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