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十多萬對之前的她來說還是很多的,幾乎比她這幾年賺的總和還要多了。
所以她就換了一個貴的地方,每個月房租五千多,但是安保好,環境好,家裡地方也大。
她找了一個搬家公司前幾天搬了。
快過年了,今年她很顯然不能回家過了,過年劇組就放當天的假,她給老媽打了五萬塊錢。
對面立馬就給她打電話回來。
開口就是“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?”
“演戲唄,還能幹嘛。”
對面有些質疑“就你拍的那些沒有一秒鐘的戲份的劇什麼時候能攢下來這五萬塊錢,別是自己身上沒錢了,來充面子的吧?”
從前,南黎和她說演上戲了,她還很開心,想著自己的女兒成了大明星了,等劇播的時候,找半天也沒有找到,結果是在角落裡跪著的人群裡看見了。
打那以後,她都懷疑南黎說話有誇張成分。
“我演女主了,你就等著吧!”
南黎感覺自己是真的能揚眉吐氣一番了。
對面的南母還是將信將疑,她道“我先給你存著,要用的時候和我說,然後我之前和你說的,你記得好好考慮一下!”
南黎隨意地應了兩聲,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她放下手機,拿起臺詞本背了一會明天的臺詞。
手機突然彈跳出季舒的訊息“給你在醫院約了一個時間,有空去做做臉。”這個做臉自然不是做手術,而是打一些針。
對面又道“這個醫院很難約的,我這個是內部渠道。”
南黎求之不得,她飛快地打字“好的。”
對面給她發了一個地址。
又道“到時候把面診報告給我看看,臉很重要。”
南黎自然無有不應。
第二日,她都到場了徐承一還沒來,她拍完一場單人戲份才遲遲趕到,本來南黎是沒覺得有什麼的,耍大牌嘛,之前都見多了。
可是休息的時候,南黎照樣過去培養培養感情,不小心就瞟到了徐承一還沒來得及熄滅的手機螢幕。
她只看到寶寶親親這樣的字眼。
心中頓時一咯噔,她低頭埋著飯,徐承一年近三十,一般人這個年紀確實是已經結婚了,但是這是娛樂圈比他大還沒有結婚的人一大把。
南黎咬唇,看來徐承一現在可能是談戀愛了。
為了證實這個想法,她下戲特意慢慢地離開,果然在劇組附近看到了戴著口罩的可疑女人。
她拉下帽簷,假裝在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