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:不用不用,還是別宣傳了,對你影響不好,你看看我的切片就好了,看看我的演技有進步沒有?最近公司給我報班了。
南黎:這還用說嘛?我肯定會看的,畢竟是我的第一個男主角。
y:哪裡是男主角。
南黎:是青枝的男主角呀。
對面的許久沒有回她,南黎笑了笑。
天氣逐漸變熱,但是戲裡卻是冬天,南黎感覺自己要中暑了,天天在二十幾度的天氣裹著大棉襖。
今天是她的重頭戲。
她與父母的對峙。
“巧月,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?”對面的林芳有些不可置信又帶有一些痛心疾首。
溫巧月眼眶通紅,似乎有些想笑“我怎麼變成這樣了?為什麼你們說的很瞭解我一樣?從小到大我說想你們的時候,你們回來看過我嗎?一對薄情的父母,自然生不出感恩的女兒!”
旁邊溫老二被這句話氣的吹鬍子瞪眼,過來喊道“聽聽!你怎麼說話的?我就說不應該送你去讀書,讀出了一個白眼狼!你還當我們是你們爸媽嗎?如果不願意認,明天就叫人斷絕關係,總之,這個書你再讀不能夠!家裡沒錢!你爺爺奶奶也拿不出!”
溫巧月冷笑,可是眼底卻溢位了一絲悲傷,她的眼神細細的尋摸過這一對夫婦,良久,似乎真的認清了這就是自己的父母,自己身上的血來自於他們。
“可以,斷絕關係!以後你們死了就抱著你們那個寶貝兒子一起!”
啪——
溫巧月的臉被扇到一邊,林芳也被這一幕嚇到。
溫巧月抬起頭,短促的嗤了一聲,轉頭去拿過桌上的一個刀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劃拉過去“這血還你們!我嫌惡心!!”
“卡——”
導演看著顯示器,皺著眉頭。
南黎走過來,導演指著監視器對她說“總覺得不對。”
南黎沉吟,然後道“我覺得最後應該不說臺詞,那是一個極度激烈的情況,巧月心死了,加上這一刻她是真的想要赴死,或者說割斷和父母之間的聯絡。”
導演想了一會,點點頭“再來一遍吧。”
溫巧月臉被打到了一邊,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她立馬衝過去,將刀緊緊的攥在手中,朝自己的手腕割去。
這個時候鏡頭對準溫巧月的臉,她的眼淚從左眼快速滑落,滴到了地上,可她卻恍若不覺,彷彿眼淚不是傷心的產物,而是一滴再平常不過的水。
嘴唇微微起皮,緊緊抿著,眼神決絕,可仔細看也能看出她的眼皮下那塊肌肉在微弱的抖動,這是人在經歷極大的情緒下的反應,是悲,是怒。
“卡!非常好!”
導演滿意地看著顯示屏,對南黎誇出了進組來的第一句“很好啊,給出了我想要的樣子。”
雖然她這麼誇,但是其實還是收斂了。
她原本以為合作方塞來這麼一個人,沒有作品是資質不佳,本想著暗自刪掉一些戲份,也好過播出時被群嘲,砸了自己的招牌,不過這些時候看來倒是超出她的預期,雖然不是科班,但是卻多了一絲靈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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