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野擠著坐在了許喬邊上。
“老婆，你先把ipad放一邊。”
許喬把ipad遞給肖野，肖野火速按掉了螢幕，放遠了些。
看肖野目光閃躲，許喬瞇起眼睛。
“你害怕恐怖電影？”
肖野嘆了口氣。
“一般恐怖電影我不怕，但我在國外時真見到過扮成小丑的變態、流浪漢、癮君子……”
許喬想象了一下，確實不太行。
“那我看的時候不讓你看見……你剛才要說什麼？說吧。”
肖野醞釀好的情緒被恐怖小丑打斷了。
他又往躺椅中間擠了擠，直接把許喬撈起來，抱到了腿上。
許喬側坐在肖野懷裡，疑惑地摟住肖野的脖子。
“你到底要說什麼？”
肖野睜大微微下垂的眼睛，儘量做出最純良的表情。
他和機器人肖睿長得像，但好在眼睛更像王嘉怡，所以還有機會裝無辜。
“老婆，這件事是關於你的。”
“說。”
肖野深吸一口氣。
“傅言舟之前告訴我一件事，我後來核實了。”
“你的親生母親原來叫阮芳，後來改名為阮珍，在二十三年前嫁給了京城的秦天從，同年，生下了秦幼薇。”
肖野儘量用最平緩的語氣，簡短地說了出來。
他還提著氣，等著許喬的反應。
良久的沉默。
許喬倚在肖野胸前，看著窗外枯黃的梧桐葉出神。
最後，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小時候，看到別人有媽媽，她就問張雲秋，她媽媽在哪。
張雲秋說媽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，不會回來了。
鄰居小孩兒說，她媽媽嫌她爸爸窮，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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