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不懷疑目標是你妻子？”
肖野斂了笑容。
“秦景想搞我的公司，所以最大的可能，目標是我，我也可以陪他玩玩。”
“對我老婆下手，達不到他的目的。”
“當然，如果他敢這麼做，性質就不一樣了，我會讓他後悔。”
封朗微微瞇起眼睛。
“你已經知道了這麼多，沒有直接離席，好像不是為了給我面子。”
“你和我是同一種人。”
肖野推了推臉上作為裝飾的銀絲眼鏡。
“未必。但我確實很喜歡看別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“我已經準備好保鏢和醫生，可以全身而退。”
“然後事情捅出去，大家一起丟人。”
“當然，今晚你是宴會主人，你也可以選擇及時止損。”
封朗笑著露出森白的牙齒。
“那樣太無聊了，不如我們玩兒個遊戲。”
“那個蠢貨準備了三份料，放在特定位置的酒杯裡。”
“我可以下令改成隨機，看看誰會喝到。”
肖野皺起眉。
“我不喜歡三個隨機變數。”
封朗換了個遊戲規則。
“我也可以只留一份，11%的機率，看誰會喝到。”
肖野質疑道。
“你是莊家，你說的機率並不可信。”
封朗饒有興致。
“這局我已經決定開了，不相信我的牌品，你可以掀桌，也可以下場，怎麼選？”
肖野和封朗對視了三秒，眼神冰冷，像狹路相逢的兩隻捕食者。
“也好。我已經期待今晚如何收場了。”
四十分鐘前，肖野喝掉了許喬的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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