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內只留了門廊燈。
窗外是午夜漆黑的樹林，只能看見遠處馬場的燈光。
封朗套上一件黑色襯衫，敞開的衣襟之間，肌肉陰影錯落。
他斜倚在窗邊，緩緩吐出煙霧，模糊了冷白的月光。
“你能把窗開啟，或者出去抽嗎？”
秦幼薇冷淡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。
精巧的臉頰上掛著淚痕，一雙小鹿眼的眼尾通紅，楚楚可憐。
客廳窗開了一半，涼風捲入，吹散封朗吐出的煙霧。
封朗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笑。
“小公主，不哭了？”
秦幼薇倚在沙發上，頂著精緻長美甲的指尖，熟練地擺弄著手機螢幕。
“那些人都走了，我哭給誰看？”
“我留在這兒是要和你談談協議細節，將來你從秦家拿到的，五五分。婚前的財產各是各的，互不相干。”
封朗挑起眉。
“這麼恨秦家？”
秦幼薇沒有看封朗。
“我就知道秦景沒那麼好心，畢竟他從小就罵我是小三的孩子。但又沒人問過我想不想出生。”
“我爸媽在我身上的所有投入，都是為了讓我成為名媛，嫁個好的。”
“那我就嫁個好的，拿到我該拿的那部分。”
封朗深深地看了眼秦幼薇。
“假如今晚房間裡是肖家的或者蘇家的，你也這麼談？”
秦幼薇沒有看封朗。
“一個人一個談法。和你這種腦子不太正常的人，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。”
封朗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什麼時候發現我不是肖睿的，摸到我胸前的疤痕時？”
秦幼薇的手僵了一下，沉住氣。
“你這麼清醒，怎麼不把我推開？”
封朗眼底透著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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