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府，經理引許喬和肖野前往包房，笑容殷勤。
“肖總，餘助理聯絡我，我還以為是大肖總要過來，原來是您。您是第一次來吧，需要我為您推薦嗎？”
“謝謝，我自己研究研究。”
肖野拿著選單看了兩秒，遞給許喬。
“老婆，我要吃毛血旺，其他的你點。”
之前每次來，都是許明君的助理提前點好了菜，許喬第一次看到完整選單，發現了很多沒見過的東西，也看清了每道菜的價格。
一份毛血旺468，一條中號的黃魚1880，一例黃金帶魚298，諸如此類。
今天他們請客，許喬忍了忍痛，除了毛血旺，又點了黃魚、帶魚、家燒蓮子、撈汁海蜇和醉蟹。她隱約記得傅言舟不吃甜食，又給自己和肖野加了兩份餐後的冰淇淋。
就算是吵起來了，今天她也要把這頓飯吃完。
七點整，傅言舟走進包房。
他一身黑色暗紋的西裝，顯得皮膚更加蒼白，細長的眉眼掃過肖野，落在許喬臉上。
他的妹妹，今天臉色很好，潔白的面頰透著健康的血色，柔軟的米色羊絨衫，看著很溫柔。
肖野起身和他握手，他才不得不注意到，肖野身上穿著同色系的高領羊絨衫，像是兩人一起去買的情侶裝。
“抱歉，來得有些晚。”
肖野勾起嘴角。
“哥，說什麼呢，約的七點，剛好，是我們來早了。我們先點了菜，七點準時開飯，快坐吧。”
每一個“我們”，在傅言舟聽來都十分刺耳。
他解開西裝紐扣，坐在許喬對面。
許喬緩緩開口。
“哥，今天我們請客，菜是我按照自己的口味點的，你要是不喜歡，我們就再加菜。”
傅言舟微笑點頭。
“好。”
服務員上菜，傅言舟立刻注意到，許喬沒有點過去常常一起吃的菜，比如沙蒜豆麵、蜜汁紅薯、花椒燉響螺，彷彿在故意和過去切割。
時間編織成的紐帶，不是那麼容易切斷的。
肖野往自己的餐盤裡夾了一塊醉蟹，許喬立刻盯著他。
“你又想讓我開車嗎？”
肖野用筷子夾著蟹殼，用勺子把蟹黃蟹膏刮到餐碗裡。
“我不吃，給你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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