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舟握著許喬的臉頰，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。
“喬喬，我一直不明白，你為什麼會想和肖野在一起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不是為了肖家的錢。你想要的物質水平，我也都能給得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，我和他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或許我一直太冷靜，想做的，一直沒有做。”
“也許很多年前，我就該這樣。”
壓抑的呼吸靠近，傅言舟側臉去找許喬的唇。
許喬抬手推住他蒼白的臉頰。
“哥。”
“你真的，一點都不瞭解我。”
呼吸近在咫尺，傅言舟滯了兩秒，許喬慢慢摸過他冰涼的臉頰，大拇指摸過他的眉骨。
光滑柔軟的觸碰，讓傅言舟屏住了呼吸。
他的睫毛顫了顫，口中發酸。
“喬喬，是你一直遠離我。現在開始，我會好好了解你。”
許喬輕輕勾起嘴角。
“那就告訴你一件事吧。”
“從小到大，我打架沒輸過。”
“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我看上去柔柔弱弱的，會放鬆警惕。”
許喬用拇指戳向傅言舟的眼球。
傅言舟吃痛地唔了一聲，條件反射，捂住了眼睛。
傅言舟手一鬆，許喬從他懷裡鑽出來，拿起盛放蛋糕的餐盤，扔到牆上摔碎。
大步跑去，撿起一塊三角形的碎片，站在傅言舟兩米之外。
“哥，現在還可以收場。”
“我們一切兩清，今後不再來往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，我們之間一定會有人受更重的傷，我希望你為媽考慮一下。”
傅言舟捂著自己的左眼，右眼也紅了眼眶，垂在身側的右手攥緊成拳。
“喬喬，如果我一開始就不把你當妹妹，我們現在會不會不一樣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