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野摸了摸許喬冰涼的手臂。
“飛機上只有噎死人的餅乾和牛肉乾,我們去附近的小鎮吃。”
“好。”
Tom把傅言舟的雙手用塑膠紮帶捆在身後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
傅言舟看見肖野懷裡的許喬,眼眶更紅。
“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
肖野勾起嘴角。
“因為你想要掌控的太多,不肯斷網,身邊還帶了電腦和手機。”
傅言舟看著肖野,也勾起了嘴角。
“我說過,我們是一種人。”
“喬喬,你現在的丈夫,不是什麼良好的守法公民。”
許喬沒有回頭看傅言舟。
“和你沒關係。”
傅言舟的神色漸漸平靜,不再有一絲波瀾,他沉聲問肖野。
“這麼好的機會,不把我交給警察嗎?”
肖野緊緊摟著許喬的腰,把下頜放在她頭頂上。
“哥,我們是一家人,這就是我處理家務事的辦法。媽已經到機場了,我找人送你過去見她。我和我老婆就不去了。”
傅言舟滯了兩秒,挺直身軀,維持了最後一絲體面,自己走出了房間。
Jerry拎著醫療箱到了,和肖野對視了兩秒,肖野還是讓開了,讓專業的來處理。
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時,許喬沒覺得有多疼,但肖野在旁邊齜牙咧嘴。
傷口本來就不深,最後平整地纏了幾圈繃帶,搞定。
一個女兵打扮的當地人送來一沓衣物,其他人都先出去,肖野留在臥室裡陪許喬換衣服。
“老婆,這兩天嚇死我了,以後你上廁所我也陪你去。”
肖野的眼底發青,但一側比另一側更明顯。
許喬套上戰術打底衫,看著肖野的眼睛。
“……你眼睛怎麼弄的?”
肖野幫許喬把褲子提上,系尼龍腰帶,順便低下了頭。
“別提了,沒打過那幾個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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