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必要嗎？”
“有必要。”
“這些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當然。”
封朗抓起頹敗的手捧花，扔在一邊。
手上殘餘的鮮血，在朱麗葉玫瑰的花瓣上留下濃重斑駁的紅。
沾血的手遞到秦幼薇眼前。
“來吧，老婆。”
秦幼薇眸光低垂，握住了封朗的手，指尖染血，同流合汙。
交換戒指後，封朗帶她去向巴維將軍敬酒。
巴維看夠了熱鬧，在封朗說了幾句泰語後，終於撤兵。
桌上豐盛的餐食幾乎沒有動過，驚魂未定的客人們安靜離席。
封朗拉著秦幼薇在主桌坐下。
“你是不是為了穿婚紗餓了好幾頓了？吃飯。”
秦幼薇接過筷子，抬頭看向阮珍和秦天從。
他們似乎有很多話要單獨說，她已經沒必要再參與了。
阮珍最擅長柔聲細語地一哭二鬧三上吊，她和秦天從未必會離婚，就算離婚，也能分走足夠普通人花幾輩子的錢。
秦幼薇又看向和肖野一同離席的許喬，許喬也在看她。
幾秒後，許喬點了點頭，移開了目光。
她多了個妹妹，也許會聯絡，也許不會。
肖家、張雲秋、許明君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這件事。
總之，鬧劇結束了。
……
回國後第一件事，去醫院檢查。
肖野一遍遍詢問醫生。
“真的沒問題嗎？”
醫生盯著肖野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孕酮確實低了，但HCG的增長速度正常，所以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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