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下雪了。
坐了好多年地鐵，許喬漸漸對下雪天失去了概念。
小時候，冬天寒冷、蕭條，不過裹著偏大的黑色羽絨服，戴上帽子，誰也看不出誰是誰，倒是少了很多麻煩。
雪大時，有人打雪仗，許喬偶爾也會渾水摸魚，丟幾個雪球就跑。
她很少有閒暇看雪，但肖野辦公室窗外，潔白的雪花如片片飄絮，很美。
“老婆，我們晚上回家之前在樓下堆個雪人吧。”
午休時間，肖野在辦公室茶几上搞了個迷你小火鍋。
許喬把嘴裡的羊肉嚥下去。
“今天雪太散，堆不出大雪人，要那種很黏的雪才行。”
從馬代回來之後，她突然有點怕冷，今天和肖野一樣，穿了高領羊絨衫。
她沒想到，肖野大中午在辦公室裡架火鍋，吃得她直冒汗，拉了拉自己的領子。
肖野熱得去把空調關了，又要脫羊絨衫。
許喬抬頭盯著他。
“別脫了，小心感冒。”
肖野輕輕嗯了一聲，坐回許喬身邊。
“老婆，下次吃火鍋還是提前準備，我們都穿襯衫。”
許喬也捲起了袖子。
“嗯……你離我遠點，熱。”
肖野不情願地往旁邊挪了十釐米，給許喬燙了一片毛肚，夾到碗裡。
“老婆，十二月了。”
許喬輕輕答應一聲。
原來她結婚還不到兩個月，卻感覺已經和肖野認識很久了。
也許是因為，他們每天都在一起。
從肖野回國之後，最長的一次分別，是許喬被傅言舟弄到北歐的那24個小時。
婚後生活和設想相差十萬八千里，但是感覺還不錯。
肖野眨巴著眼睛，看許喬沒給更多反應，補充道。
“老婆，我是不是可以把計生用品都收起來了？”
許喬這才明白肖野在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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