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帽子上的白羽毛被血染紅了，索菲皇儲妃臉色發白，咳血的嘴裡還在唸叨大公的名字。
威廉看了幾秒，就知道她也沒救了。
作為普魯士的皇儲，他腦子裡想的全是接下來的事。
這場暗殺會引來俄國，俄國會拉上法國和英國，然後就是四年的戰爭。
幾千萬人輕易的死去，最後德國也輸得一乾二淨，他也過上了東躲西藏的生活。
“殿下，我們怎麼辦？”穆勒還不是未來那個德意志帝國第五集團軍司令官。
“備車，馬上回柏林。”
他轉過身看著穆勒。
“不，先給柏林發加密電報，用最高級別的密碼。”
穆勒覺得今天的皇儲跟平時不太一樣，以前他總愛開玩笑，現在的皇儲是不愛笑了嗎！
“告訴我父親，”威廉向著鏡子走去，“告訴你的陛下，準備迎接戰爭吧！”
“還有！”
“接通帝國大使館，我要親自跟荷蘭大使通話。”
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，戰爭恐怕躲不掉了，那就只能換個打法。
鏡子前，威廉把衣領理平。
鏡子裡的人還是三十出頭的樣子，但他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變了。
“威廉皇儲，”他對著鏡子呢喃，“既然上帝讓你重活一次，你就得把那個皇冠死死悍在頭上。”
窗外，薩拉熱窩的警笛聲響了起來。
穆勒跑出去安排發電報和備車。
威廉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那輛沾滿血的車被人群圍住，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歷史已經不一樣了。
他要把這場戰爭的走向，牢牢抓在自己手裡。
“殿下，車準備好了，”穆勒跑回來報告。
“走，”威廉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好。
下樓的時候，他碰到了奧匈帝國的幾個官員。
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跟死了國家未來繼承人似的！
語無倫次地跟他說大公的事，威廉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擠進車裡，穆勒立即鎖上車門。
“去火車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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