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雙方各自盤算8月24日，邊境戰役全部結束之後，西線兩邊的高層各自在自己的指揮部裡規劃之後的作戰安排。
表面上德軍佔據絕對上風，可局勢正在悄悄發生反轉。
柏林總參謀部裡面，小毛奇翻看連日以來的前線戰報，他的心裡一半欣喜一半擔憂。
他的副官站在一旁開口：
“參謀長，威廉皇儲指揮右翼部隊勢如破竹，法軍三路潰敗，按照現在的進度，幾天之內我們就能佔領巴黎。”
小毛奇搖了搖頭，說出自己心裡的顧慮：
“魯普雷希特親王在洛林擅自發起反攻，雖然擊退了法軍，但是他牽制的法軍數量少於預期。
俄國動員速度比我們預估快上很多，東線的壓力越來越大。
我當初把梅斯到瑞士一線守軍從百分之五提升到百分之二十五，現在看來這個調整到底是對是錯還不好說。
起碼有數百萬法軍，正向巴黎匯聚，不知道皇儲殿下會如何應對！”
之前施裡芬的原版計劃是百分之九十的兵力集中在北線比利時方向，可小毛奇出於謹慎，把北線兵力降到百分之六十。
現在德軍士兵擁擠在荷蘭狹窄的道路上行軍，補給跟不上部隊推進的速度，士兵每天高強度趕路，體力快要耗盡。
小毛奇接著吩咐手下：
“給威廉皇儲和克盧克將軍發電報，佔領巴黎之後不要過度停留，打敗法國之後迅速把部隊透過鐵路調往東線，千萬不要忘記我們還要對付俄國。
另外提醒克盧克，不要太過輕敵，法國人就算接連戰敗，依舊不能小看。”
克盧克拿著電報笑著說：
“總參謀部太多慮了，法國人接連慘敗，士兵士氣低落，現在的法軍已經沒有實力組織大規模反攻，我們打下巴黎之後，西線戰事就會塵埃落定。”
參謀長點頭附和：“是啊，將軍，我們計程車兵現在士氣高昂，巴黎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威廉皇儲這邊在地圖前思考了一夜。
8月23日夜晚他走出帳篷，看著遠處法國北部城鎮連綿的燈光，輕聲說出向前的命令。
他給克盧克下達一道摸不清頭腦的指令......放棄之前的預定計劃，越過巴黎繼續向西，然後轉道向南展開大迂迴。
德軍第一集團軍計程車兵們士氣高漲，大家每天只休息很短的時間就繼續行軍，不少士兵腳底磨出大片水泡，依舊咬牙堅持。
一個年輕士兵一邊處理腳上的傷口，笑著和老兵說道：
“等到拿下巴黎，殿下說我們可以盡情享用麵包和葡萄酒，想想就讓人期待。”
老兵心裡稍微清醒一些，他回答：
“不要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，法國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，往往會爆發出意想不到的力量，我們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年輕士兵不以為然地說：
“可是我們一路打過來，法國人根本不敢和我們正面對抗，他們只會逃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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