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航母掉頭十一月十四日晚上，前線指揮所裡燈火通明，威廉站在沙盤前，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旗。
參謀長走過來，“殿下，西線的英法聯軍已經確定沒有預備隊了，利莫日方向我軍的強攻失敗後主動撤退，他們都組織不起反擊，佛蘭德的英軍也退到了最後幾條防線。”
威廉皇儲盯著沙盤，手指在英軍的陣地上敲了敲：“他們現在是在等援兵，等補給。如果我們停下來，他們就能穩住陣地。那我們先前的傷亡就白費了。”
參謀長問：“您的意思是，明天繼續打？”
“對。”威廉皇儲說，“十五日清晨，全軍發動最後一輪總攻，目標很簡單，把對面還能拿起槍的人，徹底打垮。”
十五日天沒亮，德軍的炮群就開火了。
重炮和野戰炮的炮彈像冰雹一樣，從戰壕前沿一直落到後方的交通線，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。
“噓......噓......”
潮水般的德軍步兵爬出戰壕向前衝鋒。
第一天，德軍推進了將近三公里，英軍的第一道防線崩潰，只得向後撤退。
法軍從左翼補上來，用機槍堵住了缺口。
雙方在幾個關鍵陣地打起了白刃戰，士兵們用刺刀。工兵鏟和槍托搏鬥，一直激戰到黃昏才各自退回去舔傷口。
第二天和第三天，德軍持續高壓，但速度慢了下來。
聯軍退到第二道防線後，防守反而更頑強。
他們知道再往後就沒有像樣的工事了。
很多英國部隊的軍官陣亡了，剩下計程車官帶著兵各自為戰，守在彈坑和倒塌的房屋後面。
第四天，法軍組織了一次反擊，想從側翼切斷德軍的進攻部隊。
雙方在聖喬治村附近拉鋸了六個小時，村子中間那條土路一上午換了四次手。
最後以法軍的撤退告終，沒辦法，任誰看到一眼望不到頭的灰色軍裝都得崩潰。
到了第五天，戰場上的炮火密度明顯降了下來。
不是德軍不想打，是炮彈供應跟不上了。
前線的運輸隊陷在泥裡，馬車和卡車都動不了。
聯軍的火力也遠遠比不上開戰的前兩天，他們的彈藥庫在頭幾天就被炸掉了七個，剩下的炮彈得留到德軍進攻最猛烈的時候使用。
兩軍計程車兵都處於極度疲倦的狀態。
很多人連續三四天沒睡過整覺，白天打仗，晚上修工事。抬傷員。
炊事車陷在路上，熱飯送不到前頭，士兵們只能啃著乾麵包，就著涼水往肚子裡咽。
第六天。
大雨橫著打在人的臉上，戰壕裡積滿了水，士兵們站在泥漿裡射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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