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全線開戰1914年9月5日清晨，法軍第六集團軍的先頭部隊抵達烏爾克河岸邊。
前線的法國第五集團軍師長趴在河岸高處，用望遠鏡觀察河對岸。
“對面有德軍哨兵在走動，應該是他們的後衛部隊。”
機槍手迅速架好機槍。
河對岸兩名德軍哨兵應聲倒下，其餘哨兵立刻趴在地上還擊。
槍聲響起後，雙方不再試探，直接投入全部火力對射。
法軍迫擊炮也開始開火，炮彈在河對岸陣地上炸起泥土。
德軍後方步兵迅速向前推進，機槍陣地就地架設，朝法軍方向猛烈掃射。
這一天的交火從早晨持續到晚上。
雙方都沒有向前推進，也沒有後退，隔著烏爾克河持續對射。
死傷人數不斷增加，但兩邊都沒有停火的意思。
9月6日凌晨，霞飛在指揮部裡檢視完所有集團軍的最新位置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發報機旁，口述命令：
“命令所有部隊停止後撤，從現在起全線轉入反攻。
沒有新命令前，不許後退一步。
正面戰場必須死守，進攻部隊全力衝擊敵軍防線。”
發報員將命令譯成電碼發出。
幾小時內，各個集團軍指揮部陸續收到指令。
從巴黎近郊到凡爾登，整條戰線上的英法聯軍同時停止後撤，調轉方向朝德軍陣地衝去。
炮兵團開火，步兵端著槍衝向德軍戰壕。
數百公里的戰線上，到處都在交火。
烏爾克河主戰場上，莫努裡將軍將第六集團軍的火炮集中起來，猛轟德軍第一集團軍右翼。
參謀走過來報告：“將軍，炮彈消耗很快。”
莫努裡回答：“繼續打，不要停，他們右翼沒有工事，每一發炮彈都能造成殺傷。”
德軍第一集團軍右翼確實措手不及。
他們原本向南追擊，側後方突然遭到猛攻，士兵只能就地趴下還擊，來不及挖戰壕。
克盧克在指揮部聽到右翼被襲的訊息，臉色緊繃。
參謀長問他：“將軍，右翼傷亡很大，要不要從正面抽部隊支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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