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線同盟軍指揮部內，幾十個參謀擠在長桌兩邊，手邊的地圖畫滿了紅線藍線。
電話鈴聲和喊話聲攪成一團，很難相信德軍的指揮部可以用雜亂和有序同時形容。
“參謀長閣下，遠東急報。”傳令兵快步走到桌前。
參謀長正用鉛筆在一張運輸時刻表上改數字，頭也沒抬，隨口說：“念。”
“柏林中轉電報，日本已對德意志帝國正式宣戰，海陸兩軍同時圍攻青島要塞。
我方守軍兵力不足，抵抗失敗。
青島全境淪陷。
山東租界。鐵路。礦山，全部落入日軍手中。”
傳令兵唸完最後一個字，手裡那張紙像燙手一樣，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。
參謀長手裡的鉛筆停在半空，筆尖懸在紙上。
過了好幾秒鐘，他才慢慢把鉛筆放下，抬起頭看著傳令兵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傳令兵嚥了口唾沫，把電報又唸了一遍。
‘是不是我念快了，參謀長不能打死我吧？’
參謀長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轉身看著地圖上標註青島的位置。
他的聲音很輕：“他們憑什麼？”
‘他一直在想，這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？’
傳令兵低著頭，不敢接話。
參謀長繼續說：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我們雙方的國力差距至少十倍以上吧？那他們怎麼敢的？”
沒人回答。
這時帳簾掀開了，威廉從後面的休息間走出來。
他剛才在睡覺，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看見一屋子人僵在原地，皺了皺眉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都傻站著幹什麼？”
參謀長把電報遞過去：“殿下，您看看這個。”
威廉接過來，眯著眼睛掃了一遍。看完第一行，他眉頭就擰起來了。
看到第二行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看到最後，他把電報紙往桌上一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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