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貼著海面低低地衝過去,船身被自己的航速壓出很深的浪頭。
協約國右翼的幾艘巡洋艦發現了這些驅逐艦,立刻調轉炮口攔截。
艦炮打出的炮彈在海面上炸開,水花和彈片潑在驅逐艦的甲板上。
一艘德國驅逐艦被連續命中三次,船頭進水往下扎,速度慢下來,後面的巡洋艦再補了一炮,整條船從中間折斷,沉沒只用了兩分鐘。
另一艘驅逐艦的魚雷發射管被彈片打壞,管裡的魚雷卡住拔不出來,艦長揮手讓船員棄船,自己留在艦橋上點了最後一炮。
剩下的四條驅逐艦衝進了有效距離。
它們在距離協約國戰艦一千五百米的位置同時發射魚雷,十六枚魚雷拖著白色的氣泡尾跡朝協約國右翼陣線衝去。
協約國戰艦拚命轉舵規避,大部分魚雷從船頭和船尾擦過,但有三枚命中了目標。
一枚撞上一艘英國巡洋艦的船底,爆炸把船底撕開一個大口子,海水灌進去,船身傾斜了三十度,艦長下令棄船。
另一枚炸中一艘日本驅逐艦的輪機艙,主機罷工,船失去動力漂在海面上。
第三枚魚雷擊中了日本戰列巡洋艦“比叡”號的船尾,舵機和螺旋槳被炸壞,船開始在海面上打轉,像一條斷了尾巴的魚。
協約國陣線被這波魚雷攻擊打亂了右翼,陣型出現了缺口。
德國艦隊司令抓住這個機會,命令十三艘戰列巡洋艦集中火力攻擊“比叡”號。
“比叡”號正在轉向失靈的狀態下打轉,船體橫著暴露在德國戰列巡洋艦的炮口前。
十三艘德國戰列巡洋艦的三十多門主炮對準它連射了五波齊射,至少有二十發炮彈命中。
上層建築被削平,主炮塔被掀翻,船殼被炸出十幾個大洞。
船身開始下沉,艦上官兵紛紛跳海。
不到一刻鐘,“比叡”號沉入海底。
日本艦隊指揮官急令剩餘戰艦收縮陣型,把受傷的“金剛”號護在中間,同時派出己方的驅逐艦和魚雷艇發起反擊。
三十五艘協約國驅逐艦和魚雷艇從陣線兩側衝出來,朝德國艦隊發射了兩百多枚魚雷。
海面上到處都是魚雷的尾跡,白色的氣泡線縱橫交錯,德國戰艦左躲右閃。
但兩艘德國輔助巡洋艦沒能躲開,被魚雷擊中後先後沉沒。
一艘裝甲巡洋艦也被魚雷擦傷船尾,雖然沒沉,但航速掉到了十五節,只能退出戰鬥序列。
德國艦隊剩下的戰艦已經不足十五艘,協約國還有二十多艘,但協約國的戰列線已經被打散,旗艦“金剛”號也受傷嚴重。
德國戰列巡洋艦抓住機會,集中火力猛轟“金剛”號。
“金剛”號的側舷裝甲被撕開三個口子,前主炮塔啞火,後主炮塔只能慢速射擊。
艦橋被一發炮彈掀掉半邊,艦長負傷,副艦長接替指揮。他下令全速脫離戰場,但德國戰列巡洋艦緊咬不放,炮火追著它打。
最後一波齊射發生在下午三點。德國三艘戰列巡洋艦和兩艘巡洋艦同時向“金剛”號開火,五十多發大口徑炮彈覆蓋了“金剛”號的整個船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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