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槍開始掃射，但德軍的槍法明顯更準。
密集的銅彈打在沙袋上，不斷有英勇計程車兵迎頭撞向子彈倒下。
“連長，左邊陣地已經承受不住壓力，出現了逃兵！”一個排長跑過來，滿臉是血，“德國人太多了，我們頂不住！”
連長咬著牙：“頂不住也得頂！退一步就是死！”
話音未落，一發炮彈落在戰壕邊上，連長被氣浪掀翻在地。
等他爬起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身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。
“撤......往後撤！”他終於喊出了那個字。
這不是個例。
整條南線陣地上，類似的場景在每一道防線同時上演。
俄軍士兵們缺乏訓練，面對德軍這種壓倒性的攻勢，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。
沒有人指揮，沒有人組織反擊，小股潰敗迅速演變成全線崩潰。
各級指揮官拚命想穩住陣腳，但很可惜，隨波逐流是人類的本能。
“堅守陣地！不許後退！”一個團長在電話裡吼道。
“長官，弟兄們跑光了！”電話那頭傳來絕望的聲音，“德軍的步兵已經衝進了戰壕。”
“砰”，電話那頭傳來了細碎的腳步，那是德國軍靴與地面的摩擦聲。
短短一天時間，俄軍南線七個集團軍的防禦體系徹底瓦解。
建制被打散，指揮系統失靈，士兵們扔下武器四處逃竄。
德軍像一把鋒利的刀，把俄軍切成無數碎片，不斷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。
在一條泥濘的土路上，幾個俄軍軍官擠在一輛卡車上，臉色灰敗。
“南線完了。”一個上校低聲說，“七個集團軍，連一天都沒撐住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有人問。
“還能怎麼辦？”上校閉上眼睛，“往考納斯撤，指揮部的撤退命令應該馬上就要下來了，我們先走。”
沒有人反駁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哪有先撤退後補命令的，但這場仗已經沒法再打了。
車隊在顛簸中向南行駛，車窗外到處是丟棄的武器和散落的彈藥。
偶爾能看到幾個掉隊計程車兵茫然地站在路邊，眼神空洞。
阿列克謝在總參謀部裡接到了南線全面失守的訊息。
“長官......”副官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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