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預備隊呢？”
“預備隊......沒了，”師長聲音發顫，“全填進去了。”
科普夫終於抬頭，看了他一眼：“那你帶警衛營上。”
師長愣了一下，轉身就跑。
“衝啊！”
“烏拉......”
......
到了第三天，俄軍彈藥基本打光。
一個士兵把空槍扔在地上：“沒子彈了。”
“那就用這個，”班長把手榴彈塞給他。
布羅的第八集團軍的攻勢越來越猛。
重炮把陣地炸得翻了幾遍，工事全塌，士兵們就趴在彈坑裡，用碎石和屍體當掩體。
一個年輕士兵蜷在彈坑底，懷裡抱著一杆沒子彈的步槍。
他旁邊躺著半個身子炸爛的戰友，血已經幹了，黑乎乎地貼在泥上。
“班長......”他小聲喊。
沒人回應。
他探出頭，看見德軍正從三十米外摸過來。
他拉開了手榴彈的弦，用牙咬住拉環，猛地甩出去。
轟......
煙塵裡傳來慘叫。
然後就被一發流彈打穿了脖子。
戰鬥打到第五天。
第十。第四集團軍已經突圍成功，訊息透過最後一部電臺傳回來：
“我們已脫離接觸，重複，已脫離接觸，第三集團軍......第三集團軍......”
電報中斷了。
指揮所裡只剩三個人，總司令。參謀，還有一個通訊兵。
“司令，”參謀聲音沙啞，“德軍從三面合圍了，咱們該走了。”
總司令靠在牆上，左臂用繃帶吊著，血已經滲透了整條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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