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，整片東歐平原光禿禿的，一片荒蕪，原野上看不到一點綠色，也看不到任何活物。
整條綿延千里的東線戰場，都被一種死寂而冰冷的氛圍籠罩著。
從一戰爆發到現在，這條橫跨整片東歐大陸的漫長戰線，一直是最殘酷的廝殺之地。
德意志與同盟聯軍，和體量龐大的沙皇俄國在這裡常年對峙拉扯。
雙方反覆進攻，打了一年無休止的拉鋸戰，死傷無數，誰都沒能徹底擊潰對方，戰局一直僵持至今。
沿著陣地一路前行，看著沿途疲憊卻依舊堅守崗位計程車兵，威廉轉頭問向身側的興登堡：
“部隊的傷亡很大吧？”
興登堡面色凝重，低聲如實回答。
“是的，殿下，敵我雙方都在咬牙硬撐。”
威廉很清楚，東線和西線的戰場模式完全不一樣。
西線戰場戰線短，陣地固定，雙方挖戰壕長期對峙，常年死守同一片區域，幾乎沒有大範圍機動的空間，打起來就是靜態的僵持消耗。
但東線完全不同。
這裡戰線極長，地域遼闊，沒有固定不變的穩固防線。
尤其是自從上一場大規模會戰，威廉用車輪戰差點將俄國趕出歐洲後，雙方的交火面積就更大了。
整片戰場就像一片不斷變動的冰原和泥沼，陣地隨時可能易手，戰線隨時可能進退。
在這裡，一城一地的得失根本不算勝負，也左右不了戰局的走向。
真正決定東線輸贏的，是誰的兵力調動更快，投送效率更高，誰的後勤體系更完善，全軍配合得更默契。
心裡想著後勤運轉的壓力，威廉看向隨行的後勤主管。
“我們的補給線目前還撐得住嗎？”
“殿下放心，經過我們同盟四國的齊心協力，我們在各個中線的關鍵節點上儲存了大量的軍用物資。”
“再加上今年烏克蘭糧食大豐收，打完這場戰爭綽綽有餘。”
聽完答覆，威廉很滿意。
一行人隨後返回聯軍前線指揮部，他沒有片刻休息，坐下後第一時間就詢問俄軍的最新動態：
“目前俄羅斯帝國那邊，有什麼新動向？”
興登堡立刻上前，遞上最新的偵察情報，彙報了當前的局勢，這也是連日來難得的利好訊息。
“殿下，近期俄軍沒有任何大規模調兵，集結或者備戰的異動，整體狀態十分沉寂。”
威廉快速掃完手中的情報，眼神依舊沉穩，沒有半點放鬆。
“繼續監視，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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