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6年的夏天!
“該死的俄國!”
“該死的尼古拉二世!!”
“明明己經一隻腳踩進ICU了,渾身都插滿了管子。”
“怎麼就是不能乖乖嚥下這口氣,快點去死呢?”
威廉將手中那封寫著‘彼得格勒還在頑抗’的情報揉成一團。
威廉的耐心早己被這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給耗盡了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戾氣。
其實此時的尼古拉二世心裡比威廉還慌!
他的心裡苦啊,沙皇寶座己經開始燙屁股了,眼看就要變成了火山口。
俄國的經濟其實早在開戰第二年就己經徹底崩潰了。
盧布貶值得都快和擦屁股紙一個價了。
黑市上面包的價格居然敢一天翻三番,要知道他抽成都沒那麼狠。
每時每刻都不斷有成百上千的俄國農民和工人餓死在街頭和戰壕裡。
剛開始,尼古拉二世還能靠沙皇的名頭喊喊口號,鼓勵國民再堅持堅持。
可現在以俄國人民對他積累的怨氣,他就算他喊破天都不好使了。
全靠著德軍的瘋狂進攻才吊住俄國的最後一口氣。
勉強維繫著羅曼諾夫王朝那岌岌可危的統治。
沒錯,要不是德國人的刺刀頂到了喉嚨。
逼得俄國平民不得不先一致對外,抵抗德國侵略者。
沙皇那腐朽透頂的統治早就在一片“要麵包!要和平!”的怒吼聲中土崩瓦解了。
現在的俄國平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等趕出德國侵略者後,要把這個昏庸無能,把國家拖入深淵的尼古拉二世給生吞活剝了。
這種情況下,尼古拉二世怎麼敢結束這場戰爭?
一旦停戰,失去了“外敵”這塊遮羞布,他第二天就得被憤怒的民眾撕成碎片。
“殿下,前線傳回急電,我們武裝起來的波蘭和法國士兵戰鬥意志越來越差了。”
“甚至己經出現整連整營畏縮不前,臨陣脫逃的情況,我軍的督戰隊己經快要壓制不住了。”
副官穆勒臉色凝重地遞上電報,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既然我們的波蘭和法國小夥子們這麼怕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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