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，就像是有人在撓自己癢癢，這讓顧珩沒忍住聳了聳肩。
他壓下那股酥麻，用氣音回答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喬書顏頭也不回的注視著下方，“你說那個季正鴻會不會收手？”
顧珩想都沒想，“絕對不會！”
“我看就是你疑神疑鬼！今日守在這裡的人全都被我打發走了，這裡除了我們幾人以外就沒其他人了。”
被顧珩猜對了，季正鴻就不是會收手的人。
不光季正鴻，那個騙子也不肯走。
“大人說的是，如今萬事俱備就差臨門一腳了，怎麼能就這麼走了。”
“老爺你信我！我是真的感覺不對勁啊！”
三人來的時候走的是另外一條路，所以並不知道不遠處聚集了那麼多“商販”。
其實從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就有這種不祥的預感了，只不過那會兒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。
如今站在這裡，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，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才說的。
好歹是自己的心腹，季正鴻十分確信他絕對不會出賣自己。
看他那麼篤定，其實季正鴻也有點虛了。
畢竟，他現在做的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看出季正鴻的猶豫，那個騙子在心裡暗罵著。
他看向季正鴻的心腹，眼底滿是不耐和責怪。
“今日可是我好不容易算出來的獻祭的好時機，錯過了今日可就要再等五年了。”
他故意將事態說到沒有迴旋的餘地，“我倒是無所謂，就是不知道大人你能不能等。”
最近季家不太平，先是小兒子的破事被人給戳穿了，大家都在背地裡戳季家的脊樑骨。
他在朝堂上也舉步維艱，彈劾自己的摺子就像是雪花一樣絡繹不絕。
雖然皇上沒說，但他心裡也清楚，皇上怕是對他有意見了。
這個節骨眼上，要是他被人穿個小鞋，別說是加官進爵了，恐怕就連現在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。
想到這些，季正鴻心裡的焦急再次湧現。
一咬牙，做了決定。
“來福，今日是算好的日子，你別東想西想嚇唬自己了，趕緊聽道長的動手吧。”
來福雖然不願，可也沒膽子反駁主子，只好順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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