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文臣:‘別的不說,小喬大人做順口溜的天賦還是很好的。’
在場的武將:‘這也是一種文采,通俗易懂!’
等到人都走完了,陳家人也都準備各自回去睡覺了。
臨走前,陳老爹叫住了陳景讓。
“兒啊,以後等我故去,可一定要把我和你娘葬在一起!”
“可是我娘說她不想和你葬在一起。”陳景讓想也沒想就說了句。
“你娘都死了!”陳老爹很快回神:“她在世的時候可沒有說過這個話,她現在怎麼和你說?”
“你也知道我娘死了。”剛才離開的陳景初不知怎得去而復返。
她一來,陳老爹說話都沒什麼底氣。
“爹,娘她都死了你也不打算放過她是吧?”
陳景讓和陳景初不一樣,他從小待人就更溫和,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說什麼重話。
哪怕是剛才那樣的情況,他也沒對陳老爹說什麼過分的話。
倒是陳景初跟個炮仗一樣,嘴巴就沒怎麼休息過。
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我可是你爹,我和你娘合葬不是應該的嗎。”
“原本是可以的。”
“但從你將那個女人和她兒子帶進陳家,親口說出你對我娘沒什麼感情,你們成婚是你被逼無奈,你在心裡掛念了她幾十年,並且還要求我和妹妹給他讓東西的時候就不可以了。”
陳景讓每說一句陳老爹臉上的難堪就多一分,首到最後都抬不起頭了。
然而陳景讓卻無視掉他的難堪繼續道:“總之我把話放在這裡,我和小初是不會把你娘安葬在一起的。”
“不過如果你實在想的話,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從棺材裡爬出來去問問娘願不願意。”
這話聽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孝,至少在陳老爹看來是這樣的。
今天折騰了很久,明日一早還要上朝,陳景讓沒心情也沒精力再去應付陳老爹。
說完就帶著妻子回房了,只留下陳老爹和陳景初在院內沉默對視。
“小初啊,爹剛才……”
“你剛才怎麼了?”陳景初打斷他的話。
“哦!”她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,“你是說剛才你給那個蠢豬擦眼淚鼻涕是吧?”
陳老爹:‘……’
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。
“沒事兒,這有什麼大不了的,不就是你對個身份不明的人掏心掏肺,對我和哥哥兩個親生兒女不過問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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