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的，是沈明川。
出宮前，德順總管特意叮囑，“陛下的旨意，是給沈家嫡子，記住，是看起來不著調，紈絝的那個沈家嫡子。”
公公記下這話。
沈謙表情一變，“公公怕是誤會了，陛下的旨意絕無可能是給他的！”
他就是個紈絝。
也配入職禁軍？
這太監莫不是腦子有問題。
公公沒聽，也不去看沈謙的臉色，而是走到沈明川面前，上下掃了他一眼。
衣裳是舊的，鬆垮不修身，眼神吊兒噹啷透著輕視，眉眼間與沈貴妃有幾分相似。
就是他了。
“你可是沈家嫡子，沈明川？”公公問。
沈明川目光不屑，輕佻答道，“是。”
嫡子。
呵。
死了原配主母的嫡子，連庶子都不如。
“沈明川，接旨吧。”公公把聖旨送到沈明川面前。
沈明川愣住，“給我的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沈謙跳起來，“公公可要看清楚，莫要認錯了！”
聲音帶著威脅。
公公有點虛，但還是挺直腰桿，“沈公子說笑了，陛下旨意，奴才怎敢認錯，沈明川可是嫡子？”
沈謙咬牙。
目光陰沉盯著沈明川。
名義上，他是。
實際上，他是廢物！
嫡子，沈明川也配？！
沈相站起來，“公公，陛下旨意說的是沈家嫡子，謙兒也是嫡子，未必就不是謙兒。”
沈明川目光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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