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美人因我而死...是我愧對她...”純妃落淚。
蕭璟憐在心頭，“此事不怪純妃娘娘，是宮中人心算計，娘娘亦是受害者。”
他是在隱晦的表達愛意麼？
“儲秀宮如今成了晦氣之地，王爺還是早些離去，免得沾上晦氣...”純妃苦笑。
“並不晦氣。”蕭璟擺手，“流雨，叫人將世子送回侯府。”
“是。”流雨叫人，抬走宋序。
臨走前，他說，“後宮汙濁，唯娘娘獨清。”
純妃眼神微閃。
嘴角緩緩上揚。
她與璟王緣起於陛下登基的那一年。
那時，璟王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少年。
陛下弒父殺兄，以雷霆手段逼宮奪位。
而那年，她剛入宮，才十六歲。
那時的璟王，對陛下恐懼很深，夜裡會躲起來哭泣。
“不要哭，哭了別人就知道你弱，他們會以為你好欺負。”
“不要怕，等你長大，你就能保護自己。”
蕭璟回頭看了眼純妃，回想起那個初入皇宮，卻教他不要哭，不要怕的女孩，他眼底有憐惜。
其實她自己明明也很害怕。
卻教他不要怕。
蕭璟笑了笑，轉身時不再有笑臉，流雨問他，“王爺為何不告訴純妃娘娘，是您派於美人保護她的。”
於美人是王爺的人。
必要時刻，替純妃擔責，甚至是赴死。
“她是后妃，本王與她關係越淡，對她越好。”蕭璟低聲道。
“王爺對娘娘，用心良苦。”
至於宋序...
沒用的東西。
進宮一趟，還把命丟了。
“查清楚，宋序是誰殺的。”蕭璟冷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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