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瞧見皇兄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嗎。
不過沈兮薇，似乎很有意思...
“母后，兒臣還有事，就不打擾母后，兒臣改日再來看母后。”蕭璟頷首退走。
太后嘆了聲，“若是我兒為帝，天下必定海晏河清。”
“璟王是天之驕子。”趙嬤嬤跟著說，“陛下殘暴，不得人心，失勢是早晚的事。”
太后點頭，“皇帝服了那麼久的安神湯，即便現在斷了，身子怕是也虧了，尋個太醫問問皇帝龍體可還康健。”
趙嬤嬤心領神會，“老奴明白。”
出了福康宮，流雨來報，“王爺，查到宋序死前，應是見過沈貴妃。”
“沈兮薇？”蕭璟挑眉。
“是...”
“應是？”蕭璟捕捉到流雨話裡的不確定。
流雨說，“儀嬪宮裡的人說，宋序聽從儀嬪的吩咐，去見沈貴妃，後來...便死在了儲秀宮。”
璟王擰眉，“純妃是個遇到螞蟻都要讓一讓的人，她不會殺人。”
“是，被廢的鹹貴人指認沈貴妃殺人埋屍，只是屍體從儲秀宮挖了出來，這才連累到純妃娘娘。”流雨打聽的很仔細。
“沈兮薇，有點意思。”
璟王說，“能在宮裡悄無聲息殺人埋屍的，除了本王那位皇兄還有誰。”
“王爺是說，是陛下殺了宋序？”流雨詫異，“宋序是侯府世子，陛下為何要這麼做？這不擺明和侯府撕破臉嗎。”
“皇兄殺人，需要理由嗎。”
暴君殺人。
理由...就是暴君想殺人...
“如果真有理由，那就是嫉妒。”璟王又說。
流雨不解，“嫉妒誰？”
蕭璟瞥了眼，“你是不是傻，打聽一下沈兮薇，她是個新鮮人。”
“是...”
一連半個月，暴君都留宿重華宮。
天沒亮，沈兮薇就得起床服侍暴君更衣。
沈兮薇叫苦，“陛下，臣妾不想跟你睡...”
蕭燁一頓，坐在床邊，捏著她的臉，“這麼快就膩了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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