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賜你天子御令，若有人阻撓，便是丞相，也殺得。”
一塊黑金令牌，扔到了秦肅手裡。
沉甸甸的。
代表皇帝權柄！
帝王眸光幽深凝視他，“帶上朕給你的糧食，別讓朕失望。”
沈相黑了臉，“陛下，秦大人並無賑災經驗，若是延誤了…”
“若有延誤，卑職提頭來見。”
不需要老登說，秦肅自己立下軍令狀。
天子御令在手，便是沈相，也殺得。
要的就是沒有經驗。
不過蕭燁還是要警醒一句，“盯緊了，若是賑災糧出了紕漏，給朕玩什麼變黴米，麩皮，摻了砂石等等戲法，朕誅你九族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誅九族。
壓在秦肅肩上的重量，就不止是災民，還有秦氏一族數百條人命。
“卑職謝陛下提醒，卑職定以命護住賑災糧。”秦肅面色堅定。
蔣尚書心知，陛下這是對他們有了防備，這才將賑災這樣的大事交給一個毛頭小子。
秦肅。
大理寺沒油水了麼？
居然來撈戶部的油水。
斷人財路，尤為殺人父母，秦肅這小子，能活著將賑災糧送到江州再說吧。
秦肅退下，蔣尚書一併去批糧食。
老登還在。
蕭燁抬眸，“沈相還有事？”
“陛下，臣許久不見貴妃娘娘，有些想女兒了，可否讓臣見一見她。”老登開口。
蕭燁好笑，“她不想見你。”
老登噎住，“陛下，父女人倫，過幾日便是亡妻的忌日，貴妃娘娘每年都是要親自祭拜的…”
蕭燁眯起眸子。
沈明川握緊了佩刀。
老東西還有臉提我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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