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川回頭。
眉眼間閃過一絲厭煩。
從宮裡跟到宮外。
怎麼，賴上他了？
反觀喬清婉，並沒有要躲藏的意思，很大方的站出來，“在宮裡，我沒有站在璟王那邊，便是幫了你，如今我沒地方去，你就算不報恩，也不應該趕我走…”
沈明川笑了，“你於我，有什麼恩情？”
她說了。
她沒有站在璟王那邊，踩他一腳，便是恩情！
“我們都是被人算計，清白綁在一起，你偌大一個府邸，我只求一個容身之所。”
姜崇玉作為一個局外人。
瞧著。
喬二姑娘，倒是個爽快人。
而沈明川，不是好人。
別的紈絝，會憐香惜玉。
他不會。
“喬二小姐，需要我提醒你，喬氏將獲罪，你不想回去見喬家二老最後一面？”沈明川似笑非笑。
專往人心口上扎刀子。
喬清婉喉嚨堵的厲害，“我們一同落難，你失了官職，我失了名聲，以後你娶不到好人家的姑娘，我也嫁不了高門顯貴，不如我們搭夥，我可以替你打理內宅，我只求活著。”
她的訴求很簡單。
活著。
安穩的活著。
哪怕平淡些。
也無妨。
沈明川目光冷漠，抬手指了下府內，“我沒有內宅，喬清婉，我不是高枝，別把我當做跳板，也別再跟著我，我沒有不殺女人的慣例。”
他笑的譏諷。
聲音中帶了絲惡意。
喬清婉抿唇。
沈明川油鹽不進，軟硬不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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