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琵琶彈完。
沈明川摸了摸袖子。
掏出碎銀幾兩，扔在桌上，“曲子彈的不錯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宋馳己經走了。
蓮兒姑娘沒動。
沈明川蹙眉，“嫌少？”
蓮兒姑娘不解，她偏了偏頭，“公子是在與我說話？”
沈明川沒有過多解釋。
起身就走。
淡漠的與蓮兒姑娘保持著距離。
哪知剛冒頭，就碰到了從隔壁雅間出來的女子。
長寧郡主複雜的瞅了眼，“髒東西。”
沈明川：……
裡面的姑娘摸索出來。
方才沒細看，彈曲的蓮兒姑娘，竟是個盲女？
難怪，看不見他給的碎銀。
對方摸索著，沈明川抬了下胳膊，蓮兒姑娘摸到他，“公子，方才多謝你為民女解圍。”
“抱歉，我不知你看不見。”待她站穩，沈明川扭頭去拿了碎銀，放進她手中。
蓮兒姑娘再次道謝。
“蓮兒家中尚有七歲的弟弟，姐弟二人相依為命，她想為弟弟掙來束脩，送弟弟唸書。”
姜崇玉施施然的路過，“她眼睛不便，做不了別的事，倒是彈了一手不錯的琵琶，我便讓她來酒樓彈曲，付她工錢。”
蓮兒姑娘聽出姜老闆的聲音，她彎腰致謝，“我是個盲人，便是賣了自己為奴為婢，也沒人肯要我，是姜老闆給了我們姐弟一口飯吃。”
姜崇玉面帶微笑。
渾身就西個字，財大氣粗。
不過，這些跟他有什麼關係？
沈明川誰都沒理。
下樓，走人。
他不是想逞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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