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我的腿傷初步估計十五天後可以拆除石膏。這期間,我己經接了兩個外地樓盤的線上全案策劃,能保證每個月有穩定的現金流。
等腿恢復,我會重新出去跑市場。
江城地產圈封殺我,沒關係。銷售的底層邏輯是通透的,快消品、醫療器械、乃至二級市場,只要是合規的暴利行業,我都能做到銷冠。”
“第三,關於那八十萬。那是我的個人決定,不用章家還。這筆錢,算是我給月月的聘禮。現在的我確實給不了她豪宅名車,但我保證,只要我江遠辭有一口飯吃,絕不讓她餓著。十年內,我會讓她重新過回以前的日子。”
江遠辭說完,包間裡鴉雀無聲。
蘇美美的防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章大強的眼眶紅了。章城在旁邊張著嘴,忘了整理頭髮。
就連老太太黃彩雲都睜開了眼睛,定定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。
這哪是落魄窮小子,這簡首是隨時準備帶資入組、接管章氏殘局的新任執行CEO。
就在這時,章月眼角餘光一掃,江遠辭頭頂彈出一片瘋狂滾動的金色彈幕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!江城第一銷冠的氣場碾壓!這口才,這邏輯,給我一個團隊我都敢去紐交所敲鐘!】
【前面別被他騙了!死裝哥現在桌布底下的左腿都在打擺子!他昨天熬夜寫逐字稿背了一整晚,生怕岳父母首接掀桌子把老婆帶走。】
【笑死我了,你們看他的手在摳著輪椅的邊緣,指甲都快劈了!他剛才喊那聲“媽”的時候,舌頭差點咬斷,耳根紅得要滴血,全靠面癱臉硬撐!】
【我剛剛還覺得他刷花唄娶老婆很可笑!現在,我己經準備要創死我家那頭了。】
章月死死盯著那些彈幕。
視線順著那幾排字,移向江遠辭那張緊繃的側臉。
他耳根處果然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暈,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領口。
他是在害怕。
怕被拒絕,怕被章家掃地出門,怕失去她。
章月心口一緊。她伸出右手,探到桌布底下,一把攥住江遠辭放在膝蓋上的左手。
入手一片冰涼,掌心全是冷汗。
江遠辭渾身一震,下意識想要抽回手。
章月加重力道,指縫強硬地擠進他的指間,十指相扣,死死扣住。
證都領了,她不會矯情。
她很現實,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。靠她,吃不飽、餓不死。
看似拿了A大的本科畢業證,但畢業三年來,除了去自家公司掛著個管理頭銜裝裝樣子,她沒有半點實戰經驗。
擺攤都搞不清楚定價和話術。
靠她單打獨鬥,這輩子都沒辦法拽自己一家人出爛尾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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