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骨子裡極度驕傲又極度自卑,自尊心比命還重。
她轉頭看向江遠辭,正準備開口打個圓場。
就在這時,“唰唰唰”——
江遠辭頭頂上方,一片璀璨的金色彈幕如瀑布般瘋狂滾落。
【高能笑死!殘疾戰神快碎了!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夾菜,PUA是半點聽不出來,還感動得差點掉小珍珠!】
【重點不是夾菜!重點是他真在反思昨晚的技術,手機鎖屏時的介面還是搜尋“初次怎麼讓老婆愉悅”。】
章月看著滿天亂飛的彈幕,原本想要打圓場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“媽,吃飯就吃飯,飯桌上不做教育。”她反手一筷子夾起個獅子頭,首接塞進江遠辭碗裡,“他很好,我們那房子的東西都是他收拾的。”
蘇美美冷哼一聲,沒再說話,低頭喝湯。
江遠辭緊繃的脊背瞬間放鬆。
他低頭看著碗裡那顆色澤紅潤的獅子頭,又看了一眼那塊顫巍巍的紅燒肉。他拿起筷子,連著飯一起大口扒進嘴裡。咀嚼的速度極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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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後。
章城吃幹抹淨,拿紙巾擦了擦嘴,站起身伸了個懶腰,準備開溜:“那什麼,我去洗個頭換身衣服,準備去夜市大展宏圖了。”
他眼珠子一轉,視線落在江遠辭身上,“妹夫,洗碗這光榮艱鉅的任務……”
江遠辭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,當即就要起身:“我去洗。”
“你洗個屁!”蘇美美厲聲喝住江遠辭,隨後一腳踹在章城的小腿肚子上,“他那腿都快成三級殘廢了,你讓他洗?你長這麼高是個電線杆子嗎!去,把廚房收拾乾淨,水槽裡的碗不刷出反光來,別想出門!”
章城哀嚎一聲,捂著小腿,認命地接過老媽手裡的碗碟,灰溜溜地進了廚房。
黃彩雲拄著柺杖站起來,走到江遠辭輪椅邊,用柺杖輕輕敲了敲他的腳踏板:“別聽他們的。在這個家裡,你幹了什麼,奶奶心裡有數。月月脾氣隨她媽,毛躁。但心不壞。”
老太太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補充了一句,“晚上回房,你儘量在下面,別傷著腿。奶奶還是向著你的。”
“咳——”江遠辭剛順下去的一口氣,再次倒湧進氣管。
他耳根剛褪下的紅潮以燎原之勢重新捲土重來,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只能胡亂地點了兩下頭,聲音輕得發飄:“嗯……”
“奶奶,你別胡說了!”章月連忙制止。
她能對著五十歲的親媽說房事,但沒辦法坦然地對八十歲的奶奶說那些葷段子啊!
老太太見怪不怪,“那還不是你懶慣了,總想著不出力,奶奶才會多叮囑幾句。”
又轉頭對江遠辭說,“她要是犯懶,咱不學她,家裡活兒該乾的幹。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,她懶讓她懶去,懶不死她!”
章月:“……”
!呢兒這在手高AUP的位段高最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