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醫生。吳醫生。”臨滄市醫院的院長錢光明笑著問好。
“錢院長,您也還沒走?”吳娟醫生笑著回道。
“哎,再看明天那臺手術,想著再分析分析。”錢光明嘆了一口氣,“兩位還沒吃飯呢吧?”
“正打算去吃呢。”吳娟點了點頭道。
“那正好,咱們一道去,正好討論一下明天的手術方案。”錢光明邀請道。
吳娟轉頭看向苗景棠,詢問他的意見。
“好啊。”苗景棠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說來也是我們醫院招待不周,”錢光明有些歉意的說道,“兩位專家來了這幾天也沒給兩位接風洗塵。”
“院長這是說的哪裡話,我們來是交流技術的,哪是來享受的。”苗景棠笑著道。
錢光明點了點頭,“說起來,像苗醫生這麼年輕,醫術還這麼好的醫生不多見啊。”
剛開始見到苗景棠的時候,錢光明的差點以為京都那邊隨便讓個小醫生過來湊數的。
結果第一天就被狠狠的打臉了,這小子的醫術相當了的。
“錢院長過獎了。”苗景棠客氣的說道。
“苗醫生師承是哪裡?”錢院長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老師是王澤宇老先生。”苗景棠回道。
“怪不得。”錢院長了然的點頭,師承王老怪不得年紀輕輕就這厲害。
王澤宇在他們醫學界被稱為外科聖手,經他手的手術基本上沒失敗的。但老先生已經80多了,早就不帶學生了才是。
“我記得老先生早就不招生才是。”旁邊的外科主任金然突然說道。
說完覺得這麼說有點不好,笑著解釋道:“我老師是老先生的學生,王老先生算得上是我的師祖。苗醫生別誤會。”
苗景棠笑著搖了搖頭,“不會,老師現在確實不帶學生了,但我十年前就拜在了老師的門下。”
說完轉頭看向金然問道:“不知道金主任的老師是我哪位師兄?”
金然一聽乾笑了兩聲,說道:“是京都醫院的周明院長。”
“哦,原來是周師兄,但怎麼沒聽師兄提起過您。”苗景棠輕笑一聲問道。
錢院長見情況有些不對,連忙說道:“到了,明天有手術咱們今天就光吃飯,不喝酒了。”
本來就是來交流的,苗景棠也不想咄咄逼人,要不是金主任自己開口,他都不想說什麼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苗景棠笑著應道。
此時,臨滄醫院前臺。
“同志,吳醫生已經下班了,現在只能給您先辦理住院手續。”前臺的護士翻動著手上的登記簿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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