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溪這才急忙趕了過來,跑得太急,鞋跟磕在牆角上歪了一下,被苗景棠伸手扶住,“不是讓你們先回去?”
蘇明溪喘著氣,眼睛卻在他身上掃了一遍,最終目光落在了苗景棠略有些紅腫的臉上,“怎麼弄得?”
周玉走了上來一臉傲慢的說道:“我打的,雲歸已經道歉了...”
蘇明溪轉身直接扇了過去,這一巴掌蘇明溪用了十成十的力氣,周玉被扇的一個趔趄,“我是不是給你們臉了。”
“你,你個賤人,你竟然敢打我。”周玉捂著臉恨恨的盯著蘇明溪。
苗景棠勾了勾嘴角,伸手拉住了蘇明溪,對著蘇雲歸說道:“蘇同志,不好意思,我物件也是擔心我,希望您理解。”
周玉咽不下這口氣剛想打過來,被周啟剛厲聲叫住了,“周玉。”
周玉捂著臉,眼圈一下子紅了:“爸,她打我,你看見了。”
周啟剛沒說什麼,他看著蘇明溪,又看看苗景棠,“蘇同志,打人是不對的。”
“呵,”蘇明溪冷哼一聲,“周副局長說得對,打人是不對的。雖然說雲歸叔一脈選擇了出族,但是到底還是姓蘇,所以我勉為其難的教育一下。”
“周玉是你的長輩。”周啟剛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是嗎?出嫁從夫,在我們蘇家,我想就算是蘇家松我也是打得的。”蘇明溪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周啟剛的臉色瞬間變了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蘇明溪迎著他的目光,一步不退,“周副局長,您姓周,您女兒嫁給了蘇雲歸,那是蘇家的門。蘇家的事,蘇家人自己管。她打我的人,我打回去,天經地義。”
說完才看向周啟剛幾人,冷聲說道:“周副局長,你們家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呢?”
“這次恰巧景棠來了醫院,要不然蘇懷彬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。”
蘇明水看著這一幕,握著輪椅的手慢慢的收緊,在心裡暗罵周玉是個蠢貨。
“有人不惜用你外孫的命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。”蘇明溪說完隱晦的看了蘇明水一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啟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周玉率先忍不住了,朝著蘇明溪就衝了過去,她現在一肚子的火氣,“我們家除了和你們有齷齪之外還能和誰家有齷齪。”
“這話不能這麼說,你們出族是族裡的事情,和我的關係並不很大。”蘇明溪看著蘇雲歸說道。
蘇雲歸皺了皺眉頭。
“再說了,我想讓你們死還不簡單,何必用這麼麻煩的手段,你們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蘇明溪的語氣並不是很好。
“走,我們回去。”蘇明溪拉著苗景棠的手便離開了。
錢光明站在門口嚥了咽口水,這家人到底擔不擔心蘇懷彬?
“那個,蘇同志。”錢光明出聲道。
蘇雲歸猛地回神,迎了上去連忙問道:“錢院長,我兒子怎麼樣了?”
“手術還算成功,具體的要看他後續恢復的情況。”錢光明回道,“令郎目前還在重症監護室,等度過危險期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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